“哦......原来是糜小姐啊,我没事,就是有点晕。”钟志生挥了挥手说道。
“晕?不会是前几日受的伤吧,赶紧随我去见华老先生。”糜贞心急道。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这几日过的怎样。”钟志生盯着糜贞说道。
“有小兰和华老先生教我,倒也过得去。”糜贞与前几日相比,少了几分文弱气,多了稍许英气,毕竟是经过战火的洗礼,嗯,还真好看。
“看什么看,你这恶人。”糜贞有点气恼道。
“看你好看啊。”钟志生随口接道。
糜贞的脸瞬间通红,脖子根也一片绯红,两眼汪汪,’恶人,我.....我真的好看嘛。糜贞支支吾吾的说道,声音轻的像蚊子叫。
“当然好.....看了”钟志生说道一半看到眼前欲羞还羞,遮遮掩掩的糜贞有点震撼到,这哪像巾帼红颜嘛,分明是个小女子。
“那你.....说我哪里.....好看了。”
“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钟志生推脱掉:“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在意。”
“什么,你说什么?”
钟志生感觉暴风雨就要来了,头脑瞬时清醒了许多,拔腿便走,说道:“刚想起来世叔还有事需要我协助。”钟志生一下闪退出糜贞的视线。
钟志生如果看见后来的一幕,也许会想明白很多事,糜贞又一次哭了,只不过是无声的哭,静静的哭。
一路而逃的钟志生心里乱乱的,难道糜贞喜欢上我了,不会吧,我一个闲人怎么会吸引他那,一定是我想多了,最近总是想太多。
钟志生化混乱于动力,协助孔融与北海的世家协商,协商大致如下:世家出钱支付安恤金,购买草药,同时鼓励百姓修葺城墙包一日三餐,同样出钱的世家按比例获得北海的土地,税收优惠,这可是后世政府财政赚钱的两大招,至于瘟疫,钟志生提议华老伯火化尸体,用草药制成消毒水,注意通风等,至此北海的危机终是解了。
刚过完几天宁静的生活,钟志生被一则消息彻底弄蒙了,徐州危急!向北海求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