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8
拉森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就被吊起来,一次次的鞭打,这些人的手上并不留情,鞭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终失去了意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的口中十分地干渴,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又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他的喉咙里抓挠。
忽然,一个水袋扔到了他的面前,他眯着一只眼,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囚犯在看着自己。
“谢谢。”拉森将水袋捡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倒入了口中,一阵浓重的尿骚让他忍不住将这些黄色的水吐了出来,不停地干呕着。
这根本不是水,这就是尿!
他愤怒地看着这几个像是野人般脏兮兮的家伙,脸上充满了愤怒,将水袋用尽自己仅有的力气抛了过去:“你们为什么要嘲弄我!”
“哼。”一个栗色发色的男人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你不想喝的话,那么就等死吧。”
说着,这个人将地上的水袋捡了起来,喝了一大口,似乎他喝到的不是尿,而是纯净的水,拉森贪婪地咽了口口水,又尝到了尿液的味道,顿时干呕了几声。
这个人的表情并不是说笑的,拉森尴尬地靠在墙上,后背一阵冰凉,让身后灼痛的伤口舒服了一些。
那个人又说了一句:“不要靠的时间太长了,等你的血浆变凉了,你的后背会跟墙壁粘在一起,到时候扯下来的是你自己的皮。”
拉森顿时吓得坐起来,这个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是似乎并不是坏人,喉咙的灼烧还能忍耐,他不住地咽着口水,迟疑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里是地牢?为什么我会被抓进来?”
“哈,这个小伙子还以为是我们抓他进来的。”栗发男人大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不问那些对你行刑的人?”
“他们不回答我的问题,只对我提问。”拉森叹了口气,“他们似乎一直认定我是喇塔教的传教者,但是我们喇塔教隐世之后就再也没有向外面传过教,为什么他们要冤枉我?”
“在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另一个人说道,猛然一把抓住了铁枝,手掌因为愤怒颤抖着。
拉森抱住了双膝,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疼的,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受这种折磨,喇塔教的教义在于爱护生命,他从没有和别人争斗,也没有被殴打过。
他轻轻吟唱起了喇塔教的咒语,一串串符文由声音变成了光芒,缠绕在了他的身边,渐渐地疼痛的感觉有些消失了。
“你懂得魔法?”其中一个囚犯问道。
“嗯,但是因为离法兰寺很远了,看起来效果并不是很大,原来我都能够让伤口愈合的。”
“哈,我想起来了,喇塔教好像是个僧侣的教派吧,怪不得你是光头。”另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说道。
拉森点了点头,身上的伤痛减轻,但口中的干渴还没有消失,他现在有种能够喝下一条长河的感觉了。
“如果你能够用魔法的话,那么能不能帮我的兄弟们看看。”栗发男人指了指身后,拉森这才注意到在他后面还躺着两个人,身上盖着稻草。
小僧侣艰难地站了起来,两个人立刻上前搀扶住了他,将他带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掀开稻草,他看到了已经开始腐坏的伤口,皱紧眉头,这些伤口很深,而且没有经过处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伴随着吟唱,符文围绕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呻吟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我不能救治他们,但是能够让腐坏不再蔓延,让他们舒服一些,这样的伤势我需要一些草药,如果能够和狱卒们要到……”拉森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为什么不叫狱卒?他们应该会管的啊。”
“叫他们?让他们过来朝我们出气吗?”栗发的男人笑了起来,“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地牢,而且是地牢里的死囚室!你认为进来还能活着出去吗?”
“什么?”拉森愣了一下,死囚室?
他竟然被判了死刑?谁判的!
“接着,这不是尿,作为救治他们的谢礼。”
拉森接住了扔过的水壶,愣了一下,说道:“不,我并没有真正救治他们……”
“让你喝你就喝,说什么废话!”
拉森急忙将水壶打开,猛然灌了下去,他的余光看到那些人的喉结都动了一下才想到了什么,但是壶中仅有的不多的水已经空了。
“对不起,我只是……”
“为什么道歉?”
拉森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后,问道:“你们为什么被抓进来?你们都是一起的?”
“照你被抓紧来的时间看……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兄弟都已经死在了提提城外面吧。”
“你们是那些强盗?”拉森惊讶地问道。
“对,我们就是强盗。”栗发的男人使劲点了点头,“无恶不作的强盗,所以才被抓到了这种地方,这些狱卒们很尽职,在他们死的第一时间就过来朝我们的吐口水,然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
“为什么要来抢夺这个城市?”拉森问道。
“我们抢夺过的地方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贵族的领地,提提城的伯爵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杀了我们一些人,为了报仇,所以我们才来攻打提提城的,但是神圣殿堂的骑士们太强,我只杀了四个,就再也砍不下去那些铁皮子了。”
拉森目光一动,杀了四个圣殿骑士?
这个男人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双腿摆放的姿势也很怪异,他想到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动过……恐怕他的手脚都已经被废了。
“因为报仇,都是因为报仇,如果都能够互相原谅的话,那么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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