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人类的掩护这个身份简直天衣无缝。
他找到了一个垂暮的农场主,年近七十岁的老人,在一番蛊惑之下,这个老人在临终的时候将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游牧。
虽然他认为这个老人和老头子有些相像,但是他明白这不是老头子,也明白自己应该做的一切,老人在临终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深情地讲了许久,都没有被他听到耳朵里。
他雇佣了一些为自己服务的耳目,同时自己也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纯洁灵魂,最终他没有在到处游历的时候遇到纯洁的灵魂,而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人们称赞着游牧的善良和宽容,莱朵索尔是一个无家可归的青年,在一个飘着小雨的天气里进入到了游牧的视线中。
这是一个淳朴的小伙子,他的灵魂虽然纯洁,但是仍然有瑕疵,这个年轻人讲述了在布拉索大陆的西方,一群僧侣的故事。
这些僧侣洁身自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着纯净的心境,他们的一生都在进行着艰苦的修行,培养无欲无求的境界。
游牧就喜欢无欲无求!他不是自己喜欢,而是喜欢他人喜欢,他暂离了自己的农场,骑着一匹棕红色的马,奔向了西方。
三个月之后,游牧找到了他寻找的地方。
那是一片类似于陶渊明记载的桃花源的世界,一个半圆形的的戈壁,紧靠着湍急的瀑布,游牧找到了那群隐世的僧侣。
这些僧侣曾经是霍瓦尔中一个极具影响力的教派,在神圣殿堂统一教义的时候,他们被逼到了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不再有人前来供奉,在当地的原住民搬走之后,这里只留下了僧侣们传唱的声音。
他们自称遗世者,他们不吃肉食,信仰万物平等,从不杀生,每日为了生命而祷告。
游牧自称自己为旅行者,在入住到寺庙中的时候受到了热情的待遇,这些僧人让他想起了故乡中一个极具影响力的教派,但是不相同的是,这些人信仰的神祗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神,这个神拥有千手千眼,但是却是一副野兽的面孔,在注视着神祗的时候,游牧感觉到了一丝来自神像中的神力。
神。
任何神都有自己的神格,神力的源头来自意志的集中,也就是信仰,拥有神格的神祗越受到人们的敬仰和朝拜,他的力量就越强,反之亦然。
游牧见到的神祗,是一个力量极其微弱的神祗,当信仰他的人越少的时候,他的力量就越是微弱,失去了神格,就像是恶魔没有了魔力的供应,最终也有衰老死亡的一天。
这是一座建立于山崖上的寺院,洁白的砖石砌成了寺院的整体构造,每一块砖石上都有先人留下的篆刻,这座寺庙已经存在了数年前的时光,从没有塌陷以及破损。
僧侣们全都剃成了光头,在游牧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些僧侣们朗诵着同样的经文,洪亮的声音让游牧想起了曾经憧憬的课堂。
马蹄声让扫着院门的僧侣抬起头来,脸上有些欣慰地笑了一下。
“你好,旅行者。”僧侣殷勤地接待了游牧,冲他施礼道,“你的马匹我们会喂给它足够的饲料,法兰寺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拜访者了。“
游牧冲面前的僧人点了点头,双手合十鞠了个躬。
“很少有人能够找到这里,但是寻找喇塔教的人总是带着自己的愿望,来访者,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呢?”僧侣问道。
“你们又是为何躲在这里?”游牧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躲藏?”僧侣摆了摆手,说道,“我想你误会了,喇塔教永远也不需要躲藏。”
“当神圣殿堂的教义充斥着霍瓦尔之后,世俗对我们的教义产生了怀疑,喇塔教的约束太多,似乎不适合人们的生活。”僧侣继续说道,“我们并不是躲在这里,而是居住在这里,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们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这里是喇塔教的发源地,也是神居住的地方。”
“那么你们应该和神圣殿堂对抗,任何的教派都有存在的理由,没有任何的教派是应该存在生活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而是应该受到万人敬仰。”
“不,我们的神是清心寡欲的,争斗不属于我们的教义之中。”僧侣点了点头,说道,“请问这位客人,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呢?”
“我只是迷路了。”游牧冷笑了一声,说道,“贵寺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留宿吧吗。”
“当然不介意,法兰寺愿意帮助任何一个受难的人。”
游牧看着磅礴的僧院,依靠山势建立的僧院如同紧贴在群山一侧的建筑,昏黄的石柱,上面的篆刻看起来至少也有数百年的时间了,即使经过了后人数次的修葺,也没有回归最初的模样。
像是这样的信仰教派在霍瓦尔还有很多,神圣殿堂在很久以前就掌控了霍瓦尔的信仰,但是也没有扼杀其他教派的存在,一些本土的教派仍然存在。
就像是这个喇塔教一样。
这些僧侣对游牧的到来并没有感到好奇和围观,就像是这个人一直在这儿般,而他也索性做一个观光者,除了欣赏建筑和摆设上留有的时间外,他同样也在注意着僧侣们的眼睛,几乎每一个僧侣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都要装作无意地轻轻碰触这些人。
他发现一些人真的做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他触碰到的灵魂静如止水,就像是垂暮的老人般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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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个小僧人对着神像祈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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