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0
幽深的牢狱,建立在阿达克罗大裂隙的中央。
这道巨大的裂隙,站在边缘,几乎无法看到另一边的陆地,据说这个裂隙是一个叫做阿达克罗的上层恶魔坠落形成的,他的尸骸便落在这裂隙的最底层。
但那只是传说,曾经有星界恶魔下去过,再也没有回来――深渊中的裂隙往往通向的是可怕的虚空,或者其他未知的黑暗世界。
在这个裂隙中,存在着一些曾经的陆地,这些陆地与裂隙相比如此渺小,就像是在黑色的海洋中存在的孤岛一样。
有这么一块陆地,就树立在裂隙的中央,如同一根石柱插在了裂隙的底部,而诋毁军团的牢狱,就建立在这里。
即使是这里的狱卒和守卫,也很少从牢狱中走出来,向深渊中看一眼,那种没有底的漆黑世界,让他们有种向下跳的冲动感。
据说这座牢狱的前身,是关押了几个恶魔的古代遗迹,这几个恶魔早已经被岁月的长河冲刷了灵魂,在这里剩着的只有一些破损的魔法阵,布鲁维斯林的城主找到了这里,并且修复了一小部分魔法阵,那也足以让这里成为坚固的牢狱了。
牢狱的深处,一个守卫正在朝脚下的囚犯吐口水,这是一个十分瘦弱的恶魔,或许是因为他被关押在了这里,才会变得这般瘦弱吧。
守卫抓着他的一只角,这只角的根部已经流出了鲜血,恶魔苦苦地哀求着,求他松开手。
守卫嘿嘿冷笑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整天面对的就是铁枝和犯人,只有折磨这些囚犯才是他们最大的乐趣。恶魔需要监狱的原因很简单,让那些有背景的恶魔暂时住在这里,或是将那些不听话的恶魔送到这里受折磨,而后者的作用显然要大的多。
与其说这里是牢狱,还不如说是行刑室。
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巴巴利这么快就醒过来了?那家伙不是整天都躺在床上不想下来的吗?”
当他转过头看到来者的时候,脸上顿时大变,一把甩开抓着的恶魔,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赛文盔甲下喘着粗气,连看都不看一眼,猛然一把将守卫的胳膊扯断了!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守卫措手不及,惨叫一声便跪倒在地上。
地上那个囚犯幸灾乐祸地裂开嘴,还没有等他发出任何声音,一只脚就已经将他的脑袋踩烂了。
原因很简单,守卫的胳膊和这个囚犯的脑袋挡住了赛文的路!
没有任何恶魔看得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是谁都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怒意,他一路快步地朝着牢狱的下方走去,一路遇到的恶魔只能甘认倒霉,能够保存下性命来的,就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他急切地推开了那扇铁门,当看到赤裸的魅魔仍被挂在那根铁柱的时候,放松地叹了口气,奥利维亚如今悲惨的摸样让他心中舒服了一些。
但随即他一脚失去了平衡,扶了一下门板。
“你受伤了。”一个恶魔走过来,但是当看到赛文双眼之后,却不敢真的靠近。
“闭嘴。”赛文重新站住了,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出去。”
原本呆在这里的三个恶魔,连忙从他的身旁走了出去,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轰!
大门再次关闭了。
赛文坐在了奥利维亚面前的座位上,将面甲摘了下来,一脸欣赏地看着奥利维亚,后者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任何色彩,只是无神地睁着眼睛,似乎看向了远处的虚无。
“哈,奥利维亚,你知不知道,在所有的位面中,你是最为美丽的,更如今这些腐刺虫,让你的美丽变成了完美!”赛文哈哈大笑了一声,一丝鲜血从肮脏的牙齿上滴下来,顺着嘴角往下流。
忽然,奥利维亚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如果尸体能够发笑的话,那么就是这般如此诡异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你在笑什么!”赛文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怒吼道,“你在嘲笑我吗?嘲笑我的受伤!”
他猛然伸出一只手,一道火焰从指尖飞了出来,穿过了奥利维亚的肩头,立刻便有一条腐刺虫从这烧焦的肉窟窿里钻了进去。
但奥利维亚似乎对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只是保持着这般微笑,从始至终脸颊连抽搐一下都没有。
“你便笑吧,你笑起来更为美丽。”赛文收敛了怒意,狂笑了起来,“你最好能保持着这般笑容,因为你的一生将在这里永远的度过,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欣赏,一直欣赏你如此的姿态,知道永远,知道你无法想象的……永远!”
奥利维亚仍是微笑着,双眼连血都无法流出。
红色的山峰,像是一根根鲜血之剑,指向了天空。
天空偶尔会出现一丝魔法的电芒,好似是这沉重的空间流了一滴灵动的泪丝。
游牧单手托着下巴,他的站立仿佛将时间都踩在了脚下,无声无息,艾德与安达显得有些焦急,环顾着四周,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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