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什么都没想要改变,想要改变的是我自己。
天啊,是我自己把自己搅浑了吗?
奥利维亚双手抱胸,在轻微的挤压下,皮甲就要被弹开了。
忽然,她发现游牧坐在石台边缘,一只手搭在了外面,而在边缘有一些血迹,所以她又走近了一些,看到那只手仍在滴着鲜血。
“这是什么?为什么伤口还在流血?”奥利维亚愣了一下,“你不懂得用邪能修复身体吗?”
“我当然懂,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伤口似乎被什么魔法所影响了,不但无法愈合,而且疼痛感十分强烈,不得不说,疼痛算是帮了我一些忙,免得我落入你的魔掌。”说着,他将铁爪扔在了一旁,说道,“就是被这个东西划伤的,我在逐渐减弱魔法的影响,但是效果十分慢。”
奥利维亚将铁爪捡了起来,仔细地端详了许久,说道:“这是一个被诅咒的武器,在爪子小指上可以看到一个印记。”
“印记?”游牧将爪子拿了过来,小指上印着一个方形的痕迹,“这应该是玛吉可工坊的标志,我似乎在某本书上看到过。”
“玛吉可工坊?”
游牧看了魅魔一眼,后者的疑惑并不是虚假的做作,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当然,我对你的知识量觉得很好奇,你既然知道这是一个诅咒的武器,为什么会不知道深渊大名鼎鼎的魔武器工坊?”
“那不怪我,因为我的记忆都是来自巢穴的传承。”魅魔撇了下嘴,“传承的记忆中并没有那么全面的消息。”
“巢穴传承?哦,我似乎听说过,这么说,是巢穴造就了你们的知识,这么说来,你们只是基于一个共同的传承系统造就出的生命。”
“你这样的评价太过无礼了,你否定了个体的存在。”
“你们个体的存在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游牧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将铁爪拿了起来,发现铁爪并不是用铁铸造的,而是用一种魔兽的爪子中熔铸入了适量的魔法金属,所以这只爪子才会有金铁之声,金属的反光,但是仔细看,还能在金属之中发现一些生物的脉络。
他闭上了双眼,将一丝灵魂触觉探入爪子中,紧接着他便置身入一片黑暗之中,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黑鸦。
成千上万只黑鸦在互相捕食着,疯狂地嚎叫着,煽动翅膀,游牧从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黑鸦,他们互相攻击的原因想必也不是为了饥饿或者其他浅层的欲望,因为游牧能够感觉到从每一只黑鸦身上传出的仇恨。
啪。一只黑鸦被同类攻击落地,在游牧的脚边立刻被数只黑鸦包围,将它撕裂之后再次相互攻击起来。
随即他闭上了双眼,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奥利维亚无比惊讶的表情,“刚才那是什么?一群黑鸦?”
恐怕是因为游牧的灵魂力量泄露了一些,触碰到了奥利维亚,后者才会看到同样的景象。
“你看到了这个武器创造的过程。”游牧吸了口气,将成群的黑鸦以魔法赋予仇恨,这群仇恨的个体经过无数次互相攻击及死亡之后,在这些仇恨在活着的黑鸦身上得到了叠加,最终只剩下的唯一一只黑鸦的爪子,则达到了诅咒的地步。
那个青绿布衣的恶魔,似乎是将这个武器成为亡鸦之手。
这种诅咒并不是永久性的,效果是防止伤口的愈合以及多倍的痛苦,但是造成伤痛的日子也足以让游牧的神经受到足够的折磨,看来是应该找个恶魔治疗师将这个诅咒驱散了。
雾魔渐渐退去之后,浓雾再次笼罩了角斗场之中,让游牧有种端坐云端的感觉。
奥利维亚看着游牧再次沉默,因为生气,身体渐渐颤抖了起来,心中暗道:这样的家伙,竟然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真是十足的可恶!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心?
他是有的,这家伙不会给出虚伪的附庸,而是善于掩饰心中的真实。
在一次次的质疑与自问中,她竟然对这个浊火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再过了许久之后,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鸣钟,奥利维亚抬起了头,两个恶魔的身影便被两道红光笼罩,消失在了石台上。
随着一阵水花作响,游牧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片冰冷的湖水之中,水面上泛着灰暗的光芒,能在深渊中见到这样干净的湖水,的确算是十分少见。
“这是为我选择的仪式地点。”
“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游牧从水面上钻了出来,这片看起来面积十分小的湖泊,却足有几米深,作为火焰魔法的使用者,他并不喜欢水中的感觉。
尤其是这么冰冷的湖水。
“初融仪式必须保证不会被打扰,就是这个原因。”奥利维亚半身浮在水面上,双胸起伏间拍打出荡漾的波纹,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神情,慢慢地靠近游牧的身体,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两张脸随着水声渐渐靠的很近。
奥利维亚轻轻闭上了眼睛,如果在游牧的观念上,现在应该是索吻的情景,在这么近的距离,游牧能够感觉到从魅魔身上传来的那种特有的香味,这种味道就像是灼热的熏香被一口气吸进去的感觉,即使没有睁着眼睛,这张美妙的脸以及那双微张的红唇已经让他感觉快要安奈不住了。
就要这么开始了吗?
他把脸向前探了一点,才想到恶魔中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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