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一片黑暗，在他的身下，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土地，空气中，没有一丝味道，甚至连尘埃，连风都没有。
“这又是什么地方。”游牧目光略过面前的一切，吸了口气，“不过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总比上次忽然冲过来一个独角魔要浪漫多了。”
他忽然发现，在这片黑暗之中，他的双眼也能看清数百米的距离。
这不像是直观的看，更像是一种感觉，一种无以言诉的视线感。
“难道又是一片废土，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身上一点伤痛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在不断散发着荧光。
“我的确是被卷入了星界爆破之中……”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惊讶地发现，恶魔尖锐的爪子不见了，在他眼前的是一双手！
一双人的手！
“开什么玩笑！”
这一次的惊讶不易于自己成为恶魔的时候，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体型与模样也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游牧真正的模样！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脚都是呈现半透明的状态，而且蓝白色的荧光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灵魂……我已经变成了灵魂？”在经受了无数次震惊之后，他已经能够很快适应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了，顿时冷静了下来，“也就是说，我成鬼了吗？”
“真他娘是个玩笑，从人到恶魔，再从恶魔到人？”他苦笑了一声，“还是光着屁股的。”
现在游牧的灵魂是一丝不挂的，甚至连毛发都十分清楚地在飘摇。
忽然，他愣了一下，“或者说，在故乡毁灭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而那些恶魔的记忆只不过是死后沉迷的臆想？”
他清楚地记得星界爆破之前，墨德雷德让他做的那些，他也照做了。
随着手中挥动，他已经一点邪能都没有了。
“想那么多种可能都毫无作用，总之，要先弄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说。”
这里比废土还要荒凉，连星空都没给他剩下，甚至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当没有走出几百米的时候，忽然他发现自己走到了陆地的边缘。
在边缘之下，则是看不到底的深渊。
“没路了？那怎么走？”他直接坐了下来，思考是他擅长的部分，而在成为恶魔之后更让他懂得了冷静的重要性。
“这里并不像是真实的世界，死后的世界，是冥界还是地狱？这两者还是一样的？”游牧看着面前那什么都无法分清的虚无，沉吟了一声。
“这里……是类似于精神世界的位面。”他终于知道现在经历的是什么感觉了，那像是迷失森林中怪花精神中的世界。
“灵魂的世界，那么物理规则不会在这里起到任何作用，而是与精神有关。”他猛地站了起来，对于精神世界的掌握并不是那么困难。
双眼缓缓闭上之后，游牧身上穿上了一身随意的衣服，这是想象后设计出来的，只是他脑子中一直在转，闪过了多少套西装休闲衫的款式，最终出现了这么一件不伦不类的衣服。
“算了，好歹是个衣服，不用裸奔了。”游牧叹了口气，身子猛然缩成了一个光点，从原地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