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了错误的地方,不知道朋友们能不能让我享受剩下的美味呢?”
说完,独角魔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掌,触目惊心的伤口将整个胸口划出了一道分割线。
展示伤口是一件野蛮的恐吓,对于那些胆小的恶魔来说已经足够了。
比如迪克。
没毛猩猩四肢并行地躲到了游牧的身后,虽然这个恶魔比较孤僻,但是好歹能够容忍他的这些行动。
在迪克看来,这就已经很友善了。
“你可以随意享用。”迪克探出头来说道。
独角魔露出了笑容,他等待着斗篷下的默认,以为他无法准确分辨出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实力,如果对方同意了,那么他的目标不只是这些炭火中的肉食了,
游牧看了这个大个子一眼,他对恶魔没有什么好感,从一开始就没有,即使他自己也是恶魔,但是仍然摒弃不掉对这个种族的敌意。
他虽然喜欢邪能带给他的感觉,但是也知道邪能带给精神上有多么大的冲击,疯狂贪婪,这也是他对恶魔没有好感的原因之一。
独角魔从游牧的双眼中看到了危险,准备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重新捂住了胸口。
“奥雷城还有多远?”
独角魔听着含糊不清的恶魔语,呵呵大笑了一声,“不再远了,片刻就能到达!你们要去奥雷城?那是个好去处,据说再过一段时间,军团就要将奥雷城攻打下来,说不定你们可以加入攻占城市的狂欢中。”
独角魔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灼热的感觉,还没转过头去就被火球砸中了脑袋。
独角魔哀嚎一声,捂脸之前又一颗火球在脑袋上爆炸了。
“天啊,你是见恶魔就杀啊。”迪克看着倒下的大个子,都觉得这家伙死得不值,之前他还想着问问游牧能不能把吃不完的肉分给他点,现在这话直接坠落到菊花中夹得紧紧的了。
游牧走过去,将独角魔的邪能吸得干干净净,指了指那些烤鹿肉,说道:“走了。”
“听那个恶魔的话,奥雷城似乎比迪克描述的还要糟糕。”游牧在心中说道。
“那样才更有意思!”领主大人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的期待。
游牧忽然抬起头,在醒来之后他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原本他以为这种危机来自独角魔,现在看来他错了。
但是在他仔细地查看四周之后,灌木丛中除了风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多心了,这些日子弄得我神经太敏感了。
迪克已经提好了剩余的两根鹿腿,把一些碎肉悄悄地塞进了嘴里,他希望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发现,虽然他心里认为即使游牧发现了也不会责怪他。
就在游牧回头督促快一些,转头的瞬间,一个白影猛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游牧虽然感应到了身后的气息,他没有选择回头,而是下意识地朝前扑去,这个姿势让锋利的刀尖划开了他的斗篷,并没有在身上留下任何伤口。
躲过这致命的一刀之后,游牧才猛然转过头,在他眼前,一个白色身影正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那是什么!”
如果不是斗篷被割开的缝隙灌进来晨露的凉气,游牧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白,白,白……”迪克嘴里塞满了烤肉,因为震惊不能下咽,只能重复着这个字。
游牧终于知道他感觉到的危机是什么了,偷袭者就在附近,而且就在他的眼前!
“墨德雷德,你怎么不提醒我。”游牧压抑不住怒火,这个领主绝对能够提前给他提醒的。
“哦,楚楚可怜的孩子,你不能指望我什么都帮你,刚才我打了个盹儿,同样也没有注意。”
游牧双眼不敢眨动一下,一片灌木丛前的影响折射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片绿色在日光之下出现了扭曲!
袭击者竟然用了隐形的伪装,而且就在他的眼前!
游牧狂吼一声,掷出了燃烧的火球,白色的身影再一次从空气中突然蹦出,躲避了火焰的同时,将长刀逼近了恶魔的胸口!
这家伙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游牧吐了口气,将胸口向后缩了缩,就在刀刃映射的寒光闪过他双眼的同时,用邪能牵制住了刀尖的前进,一把抓住了袭击者的手腕。
这是一张英俊的面孔,细微的胡茬显然在前几天刚刚剃过,干练的短发上还留有一道刀疤蔓延至耳根的伤疤。
令游牧震惊的不是这个男人的容貌,而是他的双眼。
充满了仇恨与愤怒。
“蠢货,他的刀尖就要扎进你的胸口了!”
游牧猛然惊醒,抓住手腕的力量更强了些,男人被尖爪刺痛了皮肉,猛然抽出手来,向后反跳了出去,带着不甘看了恶魔一眼,钻入了灌木丛中。
“那是什么家伙?”
“白衣武士!”墨德雷德说道,“他们是人类中的武者,你不是应该很疑惑,为什么人类在恶魔眼中是那么弱不禁风,却能够阻挡恶魔的一次次进攻吗?不但是由于恶魔间的内斗,人类中除了魔法师外,同样有技艺高超的武士,白衣武士就是其中的一类,最强并不是他们战斗的技巧,而是他们对于恶魔无曾恐惧。”
苏堤看着手臂上被抓出的五道紫红的爪印,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那个恶魔轻易就可以对付,然而惯性思维让他大意了。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在刀刃撕开对方斗篷的那一刻,在恶魔转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如果他用全力施展背袭的话,结果肯定不是这个模样。
第二次袭击失败之后,他决定撤退,因为没日没夜的打斗已经让他的体力达到了极限,与恶魔缠斗是错误的选择。
苏堤拨开一处嫩绿的灌木丛,将一大片草坪拽开后,跳入了暗道之中。
这条暗道是几百年之前,奥雷城的贵族用于逃跑挖出的,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暗道的四周有了些坍塌的痕迹,不过他却不在意这些,拖着疲惫的身体摸索着出路。
“你回来了。”
苏堤伸手遮挡着稍显刺眼的阳光,窗户倾斜的阳光正好落在暗道的出口,一个灰衣男子将他从暗道中拽了出来。
这是一间陈旧的卧室,除了一张曾经华贵的空床之外,只有灰白的蛛网装饰房间而已。
“其他人呢?”
“你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们已经歇息了。”灰衣男子简单的说道,替他拍落了肩膀上的尘灰。
“我也应该休息了。”苏堤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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