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沉闷地笑了一声,问道:“坦达拉,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呼啸的声音猛然响起,一枚鲜艳如血的火光径直朝他的脑袋砸来!
“快躲开!”
碰!
晚了!
这声爆炸盖过了空气中所有轻微的噪音,一时间所有在忙碌的浊火魔全部抬起了头来,惊讶地抬起了头。
他们所看到的,正是那监工倒退着将要跌倒的瞬间。
坦达拉猛然抬起头,在一座灰色的山坡上,那个已经成长的浊火魔迎着手中隐约的火光,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是谁……浊火魔?”
游牧目光转向了被火球打中的监工,眉头一皱,刚才那一击显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这个恶魔又爬了起来。
他曾经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明青年,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哦,是杀恶魔,但不管是什么都是生命,在古老传统的道儒文化熏陶下,游牧自认为自己有那么点大爱无疆,生命诚可贵的精神。而且作为关系到生死的攻击,真正面对一个三米高的恶魔下手,并不比踹一头大象的脸容易!
“稳定你的心神,蠢货,刚才火球脱手的时候,你的精神竟然松动了!这种最低级的错误足以在对战中致命!这两个独角魔只不过拥有强劲的皮肉而已,邪能强度最多也不过是感能的中级水准,只要将魔法集中,杀死两个简单之极!”墨德雷德冷喝一声,说道,“你是在等他们的反击吗?继续!”
游牧手中一指,又一枚旋转的火球拖曳着鲜红的尾翼,冲向了之前的监工。
这一次,独角魔甩开了身子,然而就在他想要挪动身体的时候,游牧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面前轻轻向下压去,一阵魔压徒然降临!
将死的恐惧让独角魔的邪能徒然爆发,魔压在抗拒之下猛然松动,露出了足够逃出的空隙。
轰!
独角魔闷哼一声,肩头被砸出了一个烧焦的血坑,但是也逃过了致命的伤害。
而游牧也在魔压被破的反噬下胸口猛然起伏,硬生生将反噬的痛苦压了下来。
没有停顿,手中再次举起了一枚火球!
不曾稳定的精神力,让游牧连续不断施展魔法有些艰难,额头上渗出了丝丝汗水,精神上得灼烧更是再次出现,但是他知道若是这时泄了气,给自己休息的空隙,也是给对方反击的机会,恐怕再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
火球在他手掌之中不断旋转增大,如同头颅大小的火焰在增长之后再次凝聚,带着一阵燃烧的轻响便朝独角魔轰去。
“你到底是谁!”
监工咆哮一声,双手之间同样凝聚了一道火球,只是他这火还未成型,便如同一张薄纸般被袭来的火球猛然撕裂!
半个脑袋都被这凝聚到极点的火球砸穿!
虽然只是一个控制火焰最基础的魔法,但是两者等级相差太大!
“原来恶魔的血液,也是鲜红的。”如此轻易便杀掉了一个,游牧重新将目光对准了坦达拉。
自始至终,他都像一个淡然的侩子手,冰冷沉着。
“等等。”墨德雷德沉吟一声,“刚才这个监工本来有机会相救,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恐怕这个恶魔和那个监工不同,以你现在的状态和手段,很难再立刻杀一个,只怪你随便用魔力威压,以你精神力的控制还没到那个地步!”
游牧一句话不说,这才喘了口气,开始平伏体内魔力的冲撞。
“我记得你的眼睛。”坦达拉冷笑一声,说道,“你是那个被扔到洞里的浊火魔。”
“他在说什么?”游牧听不懂恶魔语,这个独角恶魔向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叫喊,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在说你的双眼像是母猪的肛门。”墨德雷德倒是很愿意做翻译。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没有死,竟然还成长了。”坦达拉顺着游牧的目光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一声,“你竟然赶回来,目标竟然是魔力收集器?”
“那这句呢?”
“他说你的模样就像狗头人中丑陋的妓女,他要将你的屁股剁碎了塞到你的嘴里,再扔到粪坑里浸泡起来,挂在火山口晾干你每一寸老皮。”
游牧眉头一皱,墨德雷德翻译的慷慨激昂,显然不是这个独角魔的语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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