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虽然小事上没心没肺的,不过他们俩到底是靠着殷素阳才能有今天。自听到了哥哥的那一番念想,本能的护住了殷素阳周身上下,自然也就撤去了隋二身上的隐身决。
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紧闭的内室里骤然出现了个面色苍白又目光呆滞的男子身影,怎能不让人心悸?
近了身形,又听见鱼女问道,“鳞片可还带在身上?”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殷素阳想了好久才猛然间想起鱼女说的是什么东西。
却是脱口而出,“你是小鱼儿?”
鱼女似乎是被她问得愣住了,半晌才轻笑着说道,“方才你也见过我,你觉得我与小鱼儿有多少相似?”
除了同样是鱼女,还真是没有那里是相似的,无论年纪还是相貌。不知怎么的,殷素阳忽然心中大定。似乎只要不是小鱼儿,什么人受灾受难都是可以的。
“我自知你是鬼差使者,也知道你有心想就我出去。只是我命中注定该有此劫,纵然你有那那般本事还是不要妄动的好。不瞒你说,秋影乃影郅一族,我生来就是小鱼儿的影郅,替她受过,保她平安。你若是救我升天,小鱼儿自然性命不保。鱼鳞是进入西海的关键所在,想必在将来还能救你一命,切记要好好保管。”
浑浑噩噩的走了出来,殷素阳恍然还是在梦中。秋影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示下,但殷素阳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那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从一开始所遇到的全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这一体悟顿时让她心乱不已,忽然间的毛骨悚然让她觉得就在周围那些看不见人影的暗处,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随时监控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是说自己根本就是某人一场游戏的玩物?
只是现实已经容不得她多想,无论自己愿不愿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再没有退缩的可能。
不过只是那一会儿的功夫,秋影迅速的将鲭鱼族她已知的故事拣重要的说来。饶是如此也足够让殷素阳消化的了。
就秋影所说,鲭鱼王应该是得了一种见所未见的疾病,如今族中掌权的是他的独子由靖掌权,作为由靖最得力的助手,孙锐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替他分忧解难。
因着鲭鱼王日渐加重的病情,族中一些不安分的就开始蠢蠢欲动。鲭鱼族虽然只是海族极为不齿的鱼伥之流,但不可否然的是鲭鱼的繁殖力却是最强的。即便是鲭鱼再不济,众寡之分还是足够让海中那些霸主警觉的。这样一个种族要是被有心人所用自然会成为一个棘手的对手,纵然能强行镇压下来也是伤及了己方的元气,到时候自然是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因此,统辖着鲭鱼的鲭鱼的西海龙族自然就是最为上心鲭鱼王病情的一个。时不时的派出王宫中医术最为高深的能人前来,但竟然无法得知鲭鱼王所得的是何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