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打错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殷素阳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手机跳成黑屏,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说打错电话?
殷素阳飞快地又重拨过去,对方竟关了手机。
施青璇!她咬牙,恨恨的咒骂,“你给我等着……”
殷素阳气冲冲的回到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好容易静下心来,将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她摸了摸胸口,当时那种切身的锥心疼痛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恍惚中她好像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又像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眼皮逐渐加重,困意袭来,哈欠连天,殷素阳迷迷糊糊睡去。
醒来一看,已经日上三竿,她蹙眉起身,忽然鼻子一样,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徐妈妈正在盛稀饭,听见了声音赶忙过来摸着她的额头量体温。
不等徐妈妈惊叫,她自己也有感觉,昨晚在外面打电话就只穿了一件外套,病房里的暖气又开的很足,这样一冷一热,病了。
冬天里生病的滋味儿很不好受,在殷素阳强烈的要求下,周恒卿给她用了中药。
殷素阳怕疼,很怕很怕。
这一趟在医院里住了很久,却一分钱没花。
虽然被殷素阳救的那个女的最后还是死了,他们家里却把殷素阳当成了大恩人,还全额负担了医药费。那份感恩的态度让殷素阳实在是招架不住。
这次住院,实在是住的够了。
出院的那一天,殷素阳恨不得租一架飞机来代步,她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和徐妈妈一起打车,大包小包的从医院把东西搬回家,看着熟悉的环境,殷素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几天她还是不厌其烦的打电话给施青璇,她确信,接电话的确实是施青璇的声音,但那个女孩始终不承认,到最后甚至求自己不要再骚扰她,殷素阳不甘心,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上门去。
而开门的,果然不是施青璇。
那也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殷素阳愣愣的说了句“对不起”,失落的回了家。
家里那里也没有向氏兄妹的身影,就连长野、黄茫也不知道那里去了。
那座山还在那里,却找不到在山下看护的猫精鼠怪。之前背得滚瓜烂熟的咒诀,也已经记不起来了。
除了那串怎样都摘不下来的手链,殷素阳身边再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的痕迹。
似乎一夜之间,变化翻天覆地。
不可,不置信。
“哟,这丫头是阳阳吧,啧啧,越长越漂亮了。”
一句话将殷素阳拉回了现实,她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大冷的天,他只穿了见单衣,提着一壶自家酿制的酒,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迎着朝霞余辉,他的身上仿佛泛着柔和的光辉,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殷素阳痴痴的看着他。
这个人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