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玩具而已,他如果想要用来我发泄,我无话可说,一定会任他淫随他欲,至于别的我做不到。”
梅梅准备转身离去,就看见渣妈欲言又止,她看着吴洪森,吴冲她摇头似要阻止什么。梅梅感觉到他俩一定还有什么事没告诉她,“你们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渣妈又看看吴洪森,他还是表带难色摇着头。渣妈又看看梅梅,似在犹豫什么,过了会她像是下了决心,“我不管了,就算少爷要处罚我也认了!梅丫头,你就帮帮少爷吧!去安慰安慰他,让他稍微平静些,也少让其他女人受痛苦!”
“渣妈你说什么啊?”梅梅有些不明白。
渣妈对她讲述:“少爷在与你闹翻后,脾气就变得很差,谁都看不惯。再加上又证实了,在俄罗斯的家人做了让他痛不欲生的事,因此脾气变得格外暴戾。每天都去拿那些美人发泄,他暴戾起来,对女人来说就是恶魔!
你自己也经历过,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少爷一开始就对你与其他女人不同,在你身上他已经手下留情。你所受到的折磨与痛苦,不及那些女人的一半,那些女人被他折腾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包括身体比你强壮的运动员。”
梅梅听到这,后背开始阵阵发凉,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几乎被他折磨死掉,身体不由的又有些轻微发抖。但她又有些不信,“你们不是想让我去安慰他,故意这么说吧?我怎么没听见任何不对劲的声音呢?”
“你当然听不见任何声音,那是言总不想让你知道!我们现在对你说的这些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和渣姐肯定会被他严厉处罚!他在折磨那些女人时,用被子捂住她们的头,不许她们发出任何叫声!”吴洪森在一旁解释道。
渣妈接着告诉她,“梅丫头,昨天刚来的女孩才20岁不到,因为承受不了他的折腾,把自己的头撞在浴缸上晕过去了,现在都还在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