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别墅很晚,不敢在他面前脱衣,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等他去洗漱时,才赶紧脱衣上床把自己卷缩在被子里。
从洗漱间一出来,言必新看见梅梅的睡姿与平常不同。平常她只要和他生气了,一定会背对他而睡。今天她却面朝他而卷缩,只不过她把头勾下与身体构成了7字型。
一掀被子他就明白了,她为啥没背对自己,原来如果她面朝窗,就会压痛被那姐妹拧伤的地方。
看到伤痕,他皱着眉头问:“谁干的?”梅梅装睡不回答。他俯身贴近,轻扭过她的脸,“说!谁把你弄伤了?”
“没有谁,我自己弄伤的!”梅梅挣脱他手,不以为然的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愿意!凭什么我的身体只能被你们弄伤?现在起,我要孽待自己不行吗?”梅梅反唇相讥,不屑地把目光转到一边。
“你有病啊!你连人带身体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包括你自己!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弄伤自己,对你不客气!”他黑着脸冲着她凶。
“哼!不客气就是,意味你要亲自弄伤才过瘾对吧?别人弄伤了,你没快\感了吧?!别在意,就当它不存在!那只不过是我每天算计你的小诡计之一!”梅梅继续嘲讽着他。
“你!你。。。。。”又气又恼,他恶狠狠的瞪着她,起身把被子猛地扔到她身上,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他走后,梅梅苦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把枕头抱到床尾,面朝窗躺着,任由泪水无声的流。看着窗外被风吹的有规律摇晃的树枝,她随着摇晃频率数数,数着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下半夜她又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还是躺回了床头。言必新还没睡,在用俄语与黑色电话里的人谈什么重要事情。而且一定不是好事情。
因为他的脸色呈黑紫,牙齿咬合的紧紧地,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身体也在轻微颤抖。梅梅知道他此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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