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阴鹫难测,叱责她让他自己伤透心。搞得梅梅的神经,有些恍惚了。
两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来争夺对她的控制。相同的是,都在折磨她的身体与神经。所遭受到的这一切折磨,梅梅无法对任何人倾述,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双重折磨。
面对钟瀚亮的变化,一开始她总以他受到伤害为由,在心里为他开脱。身上她所受的折磨还能忍受,但心里的悲凉、自责、压抑、恐惧、担心、苦闷却在天天增长。比起心里的痛,身上的痛已不算什么。心里的痛,痛的像是心被撕开一个口子,血在慢慢的流,流的她的心越来越凉。
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的疲惫,自己便把那个神经兴奋的药与花旗参一同服用。靠药她支撑到了年底,言必新回欧洲去过圣诞节,想把她带走,她用绝食威胁,他没在坚持。
往年的圣诞节,也是她与老公最幸福快乐的时光。老公喜欢带着她去国外过,说国外圣诞节气氛浓。
今年的圣诞节,却是梅梅最难熬的时光。他们哪都没去,钟瀚亮把她关在目前是自己独住,曾经也是他们夫妻午休的房子里。除了吃饭,就是要欢。他们在一起只有肢体语言,没有爱的语言了。完全变成了老公的发泄对象,与精神折磨她的一次大聚会。
五六天下来,梅梅不停的加大药量,但是她的精神开始越来越恍惚。她尽力去调整气息,不让老公发现。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发泄痛苦外,有时他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独自躺在床上抽烟。有时老公要过她之后,淡淡地说了句我还有事,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一夜未归。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现象。知道老公的冷淡是为啥,她哭了,她无声地流泪。松软还存留她老公气息的枕头被泪水洇湿,凉冰冰的感觉漫漫渗透她的身体,渗入她的心间。
梅梅完全不知老公怎样想?只能默默的陪着他,顺着他,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