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地产、商铺。。。只要让我心情爽、下面爽都行!”他一副生死度外,财大气粗的神态,目不专盯看着她。似在说给梅梅听,也似在说给在座所有人听。
他在那里侃侃而谈,梅梅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关心听到他说自己不要后代,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紧张的表情略微松弛些了。
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如何才能获得自由,绝对不想再跟这个恶少,还要产生什么任何血脉关系。心不在玩牌的她,很快就输到只剩两个白色筹码了。
没心思玩,也就不想言必新再给她加筹码。于是问安小姐,自己筹码输完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玩了?
谁知言必新不同意,冷笑着说:谁也别想赢走他的钱,他女人的钱也不行!他靠着梅梅耳边说:“现在起你按照我的指令来做,很快就能把她们的钱全部变成你的!”
见她一脸不可能的表情,用手指刮刮她漂亮挺拔鼻梁,“现在就让你见识下,你男人的牌技!”
梅梅刚拿起的一副牌,筒、条、万,必须要打缺一门才可胡大牌。他指着条,示意她打出。
她很惊讶,因为她手中条有5张,而万只有2张。按常规应该打出手中最少的一门,才可能尽快落听(下叫),胡牌。
他却让自己打出较多的牌。梅梅没想多想,完全按照他的指令把条牌打出。她手中的万牌的却越摸越多,手中的条牌刚打完一圈,她的牌就落听了。
上家很快打出她叫胡的牌,她正想胡,被他制止,让她摸牌,摸起来一看,*胡牌,那张牌正是自己要胡的牌。
接下来梅梅像个偶人般坐在牌桌前,拿牌、出牌都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实际是他打牌,她替他摸、拿、打出、收筹码。他的牌技实在太高了,许多看上去明明做不成大翻数的牌,可最后都被他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