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言必新用脚把地上一个小桶朝她踢过去,幸亏她躲开了。还想起身起踢她,梅梅用手压着他,不让他惹事。
梅梅开始为他清理伤口。因为她自己从小就特别怕痛,所以主观上就认定,其他人也肯定会怕痛。
在部队医院做护理工作时,她就非常体谅患者的心情,凡是会带来痛的操作,都特别轻柔。深怕自己动作重了,会加重患者的痛苦。
因此,医院的患者都喜欢选择,让她来给他们打针、输液、换药,就连她们护士长的小女儿打针都只要她。
她小心轻柔的用镊子从他手臂上取出木屑,似完全忘记了,正是这个男人在前不久,给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带来了巨大的伤痛。
在取出木屑时,她下意识的对着他手臂,用嘴吹吹,试图减轻他的疼痛感。(尽管当时这个动作,多次被护士长批评,说不符合规定。但却很受患者的欢迎,经常偷偷要求她做。)
惬意的看着她清理伤口的动作,他似很享受这般温柔。取出了许多小木屑,还剩下最后一个拇指盖大的木屑。见这个木屑扎的有点深,感觉取出时一定会很痛。
她特意温柔的告诉他,“言总,这块木屑比较大,取出时会流很多血,也很痛。要是你感觉痛得厉害,不用忍,可以大声叫出来,会舒服些。我会很轻很轻的。”
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紧收成一条线,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会。似心情不错,用另只手在她光洁乳脂的脸颊,亲昵的拧了下,点点头。
她动作格外轻柔又麻利,取出了那块扎的较深的木屑,感觉到了他的疼痛。因为他的手臂抽搐了下,他没叫,而是选择一把搂过她,用嘴狠狠吻她的嘴,来分散疼痛。
那个女人见状,又很不耐烦的再次制造响动来催促他们。
在梅梅的挣脱下,言必新松开她,向那个多次冒犯他的女人,投去了寒光凛冽的凶狠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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