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格外傲慢、坚决。
“言总,我的身体还很差,恐怕暂时还不能为你工作。你能不能让我多休养一段时间?”梅梅听到他的声音,就有些紧张怯懦,用低声细语求他。
“哦,你在给我下令吗?”他语气强硬的责问她。
“我不敢,我是在求你,言总。请你再多给我些时间调理下好不好?”梅梅着急的辩解并恳求他。
“调理?需要多久?”他很不以为然的问。
梅梅似看到了希望,“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等我调理好了,完全康复了,我再回去为你工作行吗?”
电话那边沉默无语,过了半天才听到他哼了声,“哼,三个月是吗?那你就安心调养吧。”电话断了。
梅梅不知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她把言必新的原话说给万妮听。
万妮分析是不同意,可梅梅认为是同意。
人都有一种本能的意识,就是总希望事情的结果,是自己所想要的。梅梅又是一个天生乐观主义者,凡是都是往最好的方向想。
因此,她最后认定言必新是同意了,三个月变化很大,说不定他又有了新的猎物,对病怏怏的自己没兴趣了。
对万妮的劝说没听进去,与她告别回家后,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微微不安,但也不愿再多想了。晚上老公问她去不去参加会的事,说自己暂时不想去。
梅梅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过了两天,见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心情一下就轻松了。她每天都等老公上班后,带着儿子和母亲去外婆家,陪外公做康复,吃外婆的偏方食谱,晚上跟老公一起看电影。
老公还专门为她办了一个答谢晚宴,谢谢梅梅的亲戚和舅公、霍健平他们全家,还有那些在梅梅生病期间,来关心她的领导和同事,与钟瀚亮的同事们。
四五天过去了,一切都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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