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衣正要给她披上。
“砰,啊!啪嗒!”“把他给我拖出去!”言必新黑着脸,恶狠狠的把手机砸在那个男青年的肩上,他惨叫一声肩上的血迹,已经把衣服染红。手机弹在地上摔得粉碎。两个保镖上来拖着那人就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不要伤害他!”梅梅着急的质问,想冲上去阻止他们。她已经忘记自己是赤身果体。
“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羞辱一个女人?你不是人,是个魔鬼!!我不怕。。。。。”那个男青年边骂边被拖了出去。
梅梅被言必新的暴戾气得两眼冒火,毫不屈服的瞪着他,像要与他拼命似的往楼梯口走。
刚走两步,脚下传来一阵锥心的痛,她惨叫一声蹲下一看,双脚底流出一股鲜血。把一只脚反过来看,原来脚踩在摔坏的手机碎片上,碎片深深的插入脚底。一贯怕痛的她,痛的脸色发白,她咬住嘴唇,闭上眼睛用力拔出了碎片,血涌冒出来,赶紧用手压住伤口。
剧痛使她发抖,痛得汗都出来了。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等了会流血不明显了,又把另一只脚翻过来,用同样的方法拔出了碎片。
双脚的疼痛,让她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看见自己双手沾满血迹,往卫生间方向看看,准备去清洗。不知什么时间,渣妈已经准备好了清洗的东西。在水里看见自己像死人一样苍白的脸,被血水映衬都没有一丝往日的红润。
踏着一步一阵刺心的痛,往楼上走去。那带血的脚印由深到浅,像两只小船般歪歪斜斜。从一楼到三楼,平常只需几分钟的路程,此时对梅梅来讲,仿佛比长征还要遥远;比长征还要艰难。花了近半小时才走到他面前。
在这半小时里,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学会了如何忍住眼泪的方法;重温了自己的救护知识,勇敢地为自己疗伤;强行让自己在瞬间长大变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