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我气!”
“没有。”
“香梅梅,你就是在生我气!”
“没有,真的。”
“你还是再生我气!”
“都说没有了。”
“我确定你就是再生我气!”
“没有,跟你说了没有。”
“我真的很确定你。。。。。。”
“刘畅你有病是不是?我真的生气了!”
“哈,这下我才相信你没生气!知道吗?香梅梅,你对我们骂,嘲笑,吼叫,瞪眼,动手打,凡是带动词的动作,都表示你没有真生我们气。但是你目光空灵,声音冷得像冰似的,就是真生气了。那样的神情太让人心凉,毫无半点热度。哎哟!千万别对我们使用,好歹我们也是你后备老公嘛。”
“你找死啊!挂了。”
“好,挂了,你。。。。”
“啪。”这次是言必新挂断了电话。
梅梅想起身往另一张座椅去,他按住不让。她坐在他身边,眼睛凝望着窗外,自己在回想刚才刘畅所讲的事。想得很专注,连言必新在她脸上捏了几下都不知道。
他不耐烦得把她的脸揽过去,生气地瞪着她,“在想什么?敢不理我!”
“不要管我,让我自己想想就好了。”她眼神黯淡,毫无生气对他讲。随后又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肩背上,看着窗外发呆。
看到她情绪低落,有些失色。他斜着眼撇了她一下,任她靠着,没有再强迫她做什么。
他又开始工作了。万妮帮忙把零食收起来后,自己也望着窗外思考着什么。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梅梅睡着了,开始从他肩背往下滑。他侧身把她抱到怀里,调整了车椅座位,让他们俩人躺在一起。若无旁人的含着她的嘴,亲得很贪婪,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眼神很痴迷也很温柔。他在手表上调动了下,吻着她,闭着眼似乎也睡着了。
万妮偷偷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面向窗外,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