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轻抚了下,“那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品牌的香水?我怎么没闻过?”
“戴式。”
“黛丝?哪国家?”
“咯,咯,咯,哪个国家,这里,本人国!”梅梅咯咯笑过不停的指着自己。
“你还敢笑我!”他俯身用胳膊把梅梅卡压在沙发靠背上,额头和梅梅额头顶在一起,“快说笑什么?”
“言总,松开我,我就说。”
他把头往她脸上、脖子上挪,“还敢提条件!”
“好,好,我说,我说,我从不用香水,那个味道从小就有。所以才是戴式,不是黛丝。你可不可以松开了。”
“天生的?会不会是洗发水味?噏,难怪。。。。”边说他边贴近她发根去嗅闻。
“不是,我的洗发水和护肤品一样都是无味的。我对味道有点敏感,太浓、太刺激会影响呼吸,所以都选无味的。”
此时,言必新已松开梅梅,把头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眼眸又聚光在一线上盯着她。
梅梅从包里拿出小梳子,站在落地窗反光处,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问:“言总,我是应该坐在外面对吗?”没人回答,以为他没听见,扭身一看,言必新闭着眼躺在沙发睡了;
梅梅收拾好后,又不知该做什么。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外间,一看那桌前已经坐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士。梅梅轻声问他是不是坐这里,他回答到是言总的秘书,姓吴。
她有点茫然了,“吴大哥,那我应该坐在哪里?”
他摇摇头说:“言总没有给我交代,你还是问他吧。”
“可是他睡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很无聊。”
“你最好赶紧在里面等,免得他醒了看不见人要发火。”
梅梅坐在门边贵妃椅上百般无聊,于是斜靠着椅枕,渐渐地也打起了瞌睡。迷糊中好像梦见她和老公、健平带着明明在游乐园里玩耍,老公不停的给她拍照,健平抱着儿子,儿子却冲着老公撒了一泡尿,健平说这是你儿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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