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不要这么亲密。”
原來,这世上,伤人的除了武器,还有人的言语,凌笑笑觉得像有无数支冷箭射向心房,痛彻心肺。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了。
“靠,凤天凌,你真是冷心冷肺!玩什么失忆?!自己的老婆也会记不住?妞,可怀了你的孩子了!”孙俏俏心疼地扶住了凌笑笑,暴跳如雷。
也许是“孩子”打动了凤天凌。他皱了一下眉,收住了走向诸葛初夏的脚步。
“笑笑,那我先走了。”诸葛初夏等了一下,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些是医生开的药单和服药注意事项,我都列明在这上面了。”
说完后,诸葛初夏温婉地对凤天凌说,“凤少,现在我把你送回了家。以后再见吧。”
虽然,凤天凌沒有再说什么,但是凌笑笑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对诸葛初夏的眷恋。
如果,自己是瞎的,那该多好啊~有那么一瞬间,凌笑笑产生了这个念头。
“妞,我去送她。”孙俏俏看到她一脸的煞白,忙扶她坐了下來,然后主动去送诸葛初夏。
诸葛初夏像一片云彩飘走了,却在别人的心间留下倒影……
餐厅里,只剩下凌笑笑和凤天凌。
上天真是会开玩笑,凌笑笑从來沒有想到凤天凌会忘记自己。现在面对着脸带寒霜,比陌生人还不如的他,她都不知道要如何相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不断地下坠,下坠,怎么也到不了底。
失重带來的无措感,以及眼眶的肿胀感,让凌笑笑紧靠着椅背,手扶在椅把上,却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会失声痛哭。
可是,眼泪只有在怜惜自己的人面前才有用,现在的凤天凌已是一个近在咫尺,心在天边的人而已,何必平白让人厌恶呢?
凤天凌也坐了下來,环视了一下餐厅,似乎在寻找着以前的记忆。等他一圈审视下來,视线就锁定在离开不远的凌笑笑脸上。
他会不会想起自己呢?凌笑笑总是无法相信凤天凌会忘记自己。于是,她集结了全部的力气,在嘴边浮起了一个笑容,一个深深的笑容,右边脸颊的小酒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哦,你有一个酒窝啊。这样看起來,倒不那么普通了。”凤天凌的眼神闪了一下,接下來的话却更加伤人,“只是,你怎么会是我的妻子呢?你并不优秀,还不如……”
凌笑笑可以猜到他是想把自己和诸葛初夏比较,还好,一贯的教养,让他沒有把话说完,但是已经足够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
“是吗?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地追求我的。”被逼到死角的凌笑笑终于奋起反抗了。就算爱着对方,也不能被践踏尊严。如果爱情要求自己低头,屈膝的话,那宁可不要。
凤天凌冷笑一声,“性子倒很强,就是沒有女人味。当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太好笑了。难道你的智商就这么低,这么轻易地让别人算计了你?”凌笑笑反而笑了出來,甚至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