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是被人撞了,……但是还没死。我……我……”
凌笑笑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但是她想知道与外公素不相识的虾公,是受谁指使的。于是,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她,咬了下唇,又将他拎起一点,盯住他的眼睛,问,“是谁要你们杀人的?!”
“中间人是……豹哥指使的,其它……就不……不知道了。没想到,……在异国它乡……会遇到你。这……这是上帝的指示,……给我忏悔的机……”
话还没说完,虾公眼珠瞪起了,透不过气来,脸色发紫,最后抽搐两下,就归于平静了。
“豹哥是谁?是谁?你说呀。”凌笑笑抓住他的肩膀猛得摇晃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经死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围住了她,“丫头,这个人去了。松手。”
死了?他就这样带着秘密走了?真相呢?凌笑笑不甘心松开手,指甲都掐入虾公像树皮一样的皮肤里,都没有察觉。
凤天凌看她如走火入魔般狂摇虾公的尸首,像是疯了一样,目光一沉,伸手在她后劈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凤天凌看头怀里柔弱的她,拧紧了眉头。
凤天凌抱起她,走出了死亡笼罩的房间,来到了楼下,找到热情接待自己的黑人妇女米拉。他告诉米拉虾公的死讯,并说要带伤心得晕过去的凌笑笑回家。
米拉揭起围裙的角拭着眼泪,“smile,真是个好姑娘。每次有人走,她都会伤心好几天呢。小伙子,你带她回去吧。葬礼的时间,我到时打电话通知她。”
不过短短一会功夫,米拉以为凤天凌是凌笑笑的男友,对他也是非常热情,好像认识很久了。
凤天凌礼貌地告辞后,抱着凌笑笑,回到住处。
屋里,空无一人,孙俏俏不知去哪了。
凤天凌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一张椅子,守在一边。
晕迷中,她的眉头紧皱,浓密修长的睫毛盖了下来,脸颊上的粉色消失了,小巧的鼻子坚强地挺立,小嘴抿得紧紧得,尖尖的下巴透出让人心疼的脆弱。
凤天凌情不自禁地用食指抚过她的脸,她的五官。这个长相娇小甜美的女孩,怎么就野蛮地闯入了自己的堡垒重重的内心,占据了城头呢?
他静静地等她醒来,再问刚才虾公对她说了什么。因为,她的事,就是凤天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