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看守,明王曾经有令,无论何由,进入者格杀勿论,可刚刚那柄剑,却是明焰亲自打落的。
“进来吧。”冷冰冰的声音自门内传来。
冰弦一愣,“殿下……”
明焰并未再说话,冰弦缓缓地站到了一旁,晗筠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去,“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明焰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手里正在把玩几株鲜艳的药草,一双妖娆的丹凤眼不置可否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过来。”他轻轻的对她摆了摆手,晗筠依言走了过去。
明焰随手拿过一只药碗,卷起了晗筠的衣袖,鲜血沿着手臂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碗里,足足滴落了半碗。
晗筠有些疑惑的望着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碍眼君,你这是干嘛?”
“血沾了剑锋,不干净。”他轻轻拿起了一块毛巾替她擦拭了血迹,又从药架上拿来了一瓶伤药,清香的药水涂在身上凉凉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
药水的清香悠悠的飘到了门口,冰弦闻到了这等香味不禁一愣,这是唐门医谷的茯苓愈合散,人称“免死金牌”,无论多大的伤口,只要涂上了它,几乎是瞬时止血,瞬时愈合。
这是整个大陆最好的伤药,万人所求,却是千金难买,唐门一年只对外出售一瓶,这瓶伤药是两年前无极冒死从买家的手里抢来的,整个王府也就只有这一瓶,可殿下却用来为晗筠治疗这点小伤。
冰弦跺跺脚,狠狠地瞪了眼里面的人,轻轻的转身离开,殿里若有若无的传来了明焰的声音。
“这里是本王的炼丹房,若是无聊了,可以常来。”
整整四个时辰,晗筠就坐在巨大的药炉旁一动不动的望着明焰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拔着曼陀罗的花粉,简简单单的动作重复了几千遍,可晗筠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知怎么,竟是越看越好看。
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地上移,光滑的脖颈,尖尖的下巴,还有那薄如蝉翼的嘴唇,殷红,宛若凝结了鲜血的颜色,这般的绚丽诱人,吸引着她竟想忍不住冲上去啃咬。
“你这样盯着我不累吗?”
晗筠一惊,恍惚之间动了下脖子,不禁“哎呦!”一声的叫了出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后果就是,全身上下只要一动就宛若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一般的酸痛。
明焰终于看不下去,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王来帮你?”
晗筠咿咿呀呀的点了点头,于是,一天之中的第二次,在晗筠野猪般的惨叫声中,从头到脚被他摸了个遍。
“怎么样,好些了?”
好些了才怪!
“脑子清醒了?”
我真是头脑不清醒了才会找你来帮忙!
晗筠转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忿忿不平的走出了屋子。
“哎,我的未来,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