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拿着和离书,就此走出了董府。
董掌柜说了,她的一应衣裳首饰以及嫁妆,现在拿也是拿不了的,等到明儿,让杨氏过来,和他一起清点了,再给她拿回去。
豆子走出董府的大门,抬头看着那门上的匾额。
她走的时候,故意选了走正门出来,并没有走侧门。她是从正门嫁过来的,中间只是隔了一年罢了,便又从这正门离开。
她看着匾额上的字,这还是第一次,她仔细地端详。
这里留给她的,只是一段噩梦,就算是有少许的温暖和感动,也只是一瞬间。就像那深夜绽放的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短的抓也抓不住。
“太气人了!简直太气人了!”
莲子听她讲完其中的因由,气得禁不住砸桌子。
“好了,都过去了,咱都想开点吧。”豆子哭过之后,似乎是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反而过来安慰起莲子。
依莲子的性子,哪里能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就把屈辱咽进肚子里不吭声的?
“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董家,一定要去好好地问一问董修宁,他是亲眼看见你推了那女人咋的?这么地诬陷你。他说是你害的就是你啊,那我还说是他和女人合起伙来设计你呢?”莲子气呼呼地说道。
无论如何,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去。
“行了,事情既然如此了,想再多也是没用了,咱们明儿还是过去瞧瞧,把你二姐的东西给收拾了来,告诉他们,是那女人陷害你二姐的,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咱们是一定要说的。”杨氏说道。
因为当时只有豆子和那个叫月娘的女人两人在场,就是想去为豆子讨个清白,两人各执一词的,也是无从下手。
但是不管他们信与不信,她都是一定要说的,她绝不会让闺女闷声不吭地就被人给陷害了。
莲子和杨氏又将豆子一番劝解,这才让豆子又回到了她以前住的房间歇下了。
第二日,待周嫂子来了之后,莲子将她拉到一边,和她说了豆子的事儿,又嘱咐她好好地照顾着豆子,这才帮着杨氏做了饭,吃了饭之后,和杨氏一起去了董家。
她们刚要出门,杨氏忽然又道:“这事儿就咱娘儿俩过去,会不会被欺负了?”
她看向莲子,又道:“要不咱等着将你爹叫来一起去?”
“哎呦,娘,这都啥时候了?等到将爹叫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莲子说着这话,拉着杨氏的胳膊,走了出去,又道:“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咱就去顺路叫上栗子。”
杨氏闻言,点了点头,栗子那不吃亏的性子,有她在,杨氏更感觉增了几分底气。
谁料,母女二人到了栗子的铺子的时候,竟见刘景仁也在。
原来今日是给“福聚来”送鱼的日子,只是那送鱼的伙计今日告了假,所以刘景仁便亲自驾着车送来了。
这会儿才刚把鱼送去,因为栗子的铺子离“福聚来”很近,所以他便顺路来看看,只是谁料,竟遇上了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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