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人。奴婢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夫人出什么不测了,便生了个心眼,绕到屋后去瞧瞧,只是谁料,奴婢看见的,竟然是夫人和梁掌柜,赤着身子在榻上,正在——”
或许是因为后面的话太过于羞人,所以碧荷只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她又抽噎两声,继续说道:“过了一会儿,梁掌柜被外面的人叫出去了,听说是出事了,他匆忙间走了,还将自己的印章掉了出来,恰好被奴婢看见了,便拣了来”,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的印章,“只是奴婢在悄悄离开的时候,黑夜里碰倒了花盆,这才被夫人发现了,要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
碧荷说完,又在不停地磕头,口中喊着“求老爷做主。”
宁家大老爷气得颤抖着胡子,给小厮使了个颜色。小厮会意,忙走过去将碧荷手中的印章拿了过去。
宁家大老爷接过这东西一看:“果然,果然是,这个贱人!”
这枚印章他是认得的,白玉做的,上面刻着梁思明的名字,上面还沾着印泥。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的,并不是造假就能造出来的。
他虽是做医药生意的,但是铺子里也是需要茶叶来招待一些贵客。所以,他经常绕过那些茶叶铺子,直接从梁思明那里拿货,对于这印章,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贱妇!贱妇!”宁家大老爷怒捶床,气得胡子直颤抖。
捶了两下床,他便要起来。
“哎呦,老爷,您可要好好养着,万不可再伤着身子了。”小厮在一边提醒道。
这回人证物证俱在,他就是想不相信,也是不能够了。
他气得面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站起了身子。
小厮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起来了,竟然站起来了!他可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了,竟然在这突然间站了起来。
碧荷仍旧跪在地上不起来,抽噎着看着宁家大老爷穿上鞋子,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走出了院子。
胡氏刚刚经历了一番激情,身上本就疲累,后来听到宁卿竟然出现了,一阵后怕,但是转而一想,所谓捉奸在床,他看没看见还不一定呢。如此一想,便没了顾忌,揉揉还泛着酸意的身子,也没穿上衣裳,直接到床上睡了。
谁料,她刚刚入睡,便听到“哐当”一声。
“贱妇!你个贱妇!”宁家大老爷一脚踹开房门,一边骂,一边走了进来。
胡氏听出是他的声音,一瞬间的诧异,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躺床上等死?
但是还没容她多想,宁家大老爷就走了进来,一把揭开床上的被子,露出一具赤裸着的身体。
“好啊,你个贱人,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这个贱人!”宁家大老爷吼道。
胡氏此时早已是吓得花容失色,也不顾赤裸着身子,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跪倒在宁家大老爷身前,哭道:“老爷,老爷,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偷人,没有偷人啊!”
跟过来的小厮看到这一番景象,忙退了出去。
宁家大老爷一脚将她踹倒,指着她怒道:“你个淫荡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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