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照样得仰人鼻息?”
“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杨氏说道。
莲子还是不依,又道:“就算当上了管家,不还是要替主家办事?既然这样,那就没了啥自由,大姐要是嫁过去,自然也会跟那府里有着扯不断的关系。那大宅门里的日子,本就不是那么好过的,大姐又不是个心眼儿多的人,到那边之后,定是为难的很。”
杨氏听她如此说,笑道:“说的就好像你知道的很清楚一样。”
此话刚一出口,杨氏心里想,莲子能说出这番话,或许是平日里听她说的。她时常拿麦子的事儿警告自己闺女,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谁也不能有了那种念头。想必,莲子此时一定是想到那上边去了。
“你想多了”,杨氏道,“你大姐是嫁去为妻,断断不是做妾,况且那王吉瑞说了,今年年底,便开始在章店那边的旧址上盖新房子,成亲也是在那边。将来成亲了之后,你大姐也是住在章店的,他买匹马,每日先来回跑着。”
莲子想了想,章店就在刘家庄的南边,他们这一片,离镇上都不远,骑马的话,也就是半个多时辰的功夫。这样每日来回,虽说是麻烦了些,但却也不是说不过去。不管怎么着,可见那王吉瑞是有心的。
“真的吗?”莲子问道。
“这还有假?你心疼你大姐,当你娘就不疼了?怎么着也是在娘肚子里十个月才生出来的。”杨氏说道。
莲子没有立即说话,过了会儿才“哦”了一声,随后出了堂屋。
杨氏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摇摇头,叹息一声。
这孩子,咋就操不完的心呢?
莲子该操的心还多的是,虽然她暂时不再说啥了,但是心里,还是担心大姐,不太希望她嫁给王吉瑞。
到了西屋,莲子见谷子正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做着绣活儿。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小巧精致的五官上,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干啥啊?”谷子见莲子盯着她看,问道。
莲子只是冲她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宁静的夜晚,只有秋虫在外不住地鸣叫,却为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安详。
三个姐姐一个比一个长一岁,如果按杨氏说的那样,等到谷子十七的时候再让她出阁,那么下面的两个姐姐也将一年接一年地满十七,一个接一个地出嫁。想着想着,莲子突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马上就要五年了。这五年来,她只是莲子,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女儿。他们疼她爱她,她也拼尽全力去回报他们。只是,相聚的时光却是如此短暂,仅仅这短短的五年,便要各自成家。以后的日子,只怕是聚少离多了。
夜逐渐深了,坐在灯下做绣活儿的谷子感觉微微有些凉意。她揉揉酸涩的眼睛,收拾了还没做完的活儿,看了一眼早已睡熟的三个妹妹,这才一口吹熄了灯,摸黑和衣躺下。
第二日早早地吃过饭,杨氏和刘景仁刚去了鱼塘不久,莲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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