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样子,别说五十两银子,五两都不值。”
她所说的五十两银子,是去年过年的时候,麦子的主家派人送来的。
那日那气派的马车正巧路过莲子家门口,只见马车上一边一个,挂着两个大灯笼,上面各写一个“宁”字。后来莲子才知道,原来麦子的主家,竟是春回堂宁家,也就是宁卿的本家。听说是宁府的二房太太,买了麦子去,先是留在自己身边,过了几年才给塞进二老爷的被窝。
只是麦子也是个肚皮争气的,才短短几个月,便怀上了二老爷的骨肉。这一下,便由没名分的通房丫头,被抬了姨娘。过年的时候,那府里的正室也按照给姨娘娘家的礼单,封了五十两银子,又找了两匹早已不再时兴的缎子,派人给送来了刘家庄李氏家里。
虽然在大户人家眼里,这些只是拿不出手的,打赏下人的东西,但是对于李氏来说,像是受了天大的恩惠一样,逢人便说道,生怕有人不知道如今她家麦子给人当了妾。还时常对莲子姐妹奚落一番,不是说她们人长得丑,就是说她们命不好。杨氏只道不要理会她,她家麦子是个啥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们就是再歪瓜裂枣,也得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了去,也不会巴巴地赶着去贴那富贵人家的冷屁股,下贱不下贱!”栗子从西屋出来,听到李氏的话,立即回道。
“你——”,李氏一时语亏。
栗子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
就算送来的礼品再多,但是哪个做娘的不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风风光光地出嫁?麦子只是像个下人一样,被送进了宁府,连个从侧门抬进的小轿都没有。
大福还在哇哇哭着,李氏心烦地不得了,揪起他一只耳朵,上脚就踹。大福只是不到两岁的孩子,哪里能承受住他这番踢打?嗷嗷地大哭着。
豆子在一边看的一皱眉一皱眉的,眼泪也早已盈满了眼眶,只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帕子的一角。
谷子也在一边哭泣不止,口中道:“大福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哪有当娘的能这样作践孩子?”
这一说李氏更是恼了,一巴掌拍在大福的后脑勺上,拍的大福干呕了一下。
莲子看了栗子一眼,栗子会意,和莲子一起过去,一左一右地拽住李氏的胳膊。
“老娘教训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不用你们一个个地插手多管闲事!给我滚开!”李氏嚎道,双手被莲子和栗子制着,又用脚去踢大福。一脚一脚的重的很,全然不管踢的是屁股还是脸。
莲子和栗子制住李氏,谷子见状,忙止了哭,忙跑过去将大福解救了出来。
大福一离开李氏的魔爪,被谷子抱在怀里,便哭着死死地抱住她的脖子,怎么哄也不抬头,生怕再被李氏给抓了去。
李氏黑了天之后,明知道大福在莲子家,但是她并没有马上来找,寻思着等大福在这里吃了饭,再带他回去。谁料如今大福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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