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般死瞪着那丹药好半晌,玺渊才猛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取下面具,长发垂落遮盖住他的另一半脸,只见他薄唇微启,璇玑丹便自动飞入他的唇齿间。
璇玑丹入口,玺渊以灵力将其化掉包裹住含在嘴里。他看了眼女子的睡颜,未再踟躇,朝那粉嫩的樱唇轻哺而去。
柔软温润的触感在唇齿相接的刹那,恍若有电流袭遍了他的全身,玺渊身体倏然一僵,这感觉对他来说无比陌生,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压住心头的异样专心将璇玑丹渡给许观音。
璇玑丹已化为一曲暖流,沿着两人相接的唇畔缓缓流入女子的檀口之中,却在进入时再次被那紧闭的贝齿给挡住。玺渊眉心一蹙,眼中现出一抹恼怒。
该死的女人!
他心头一声怒骂,不自觉的一把抱住女子的后脑,以舌尖抵开那可恶的贝齿,将璇玑丹成功渡入她喉中。
唇齿间弥漫着浓烈的药香混杂着淡淡的女子香气,这香气似有魔性乘虚便要钻入人心,玺渊猛地抬起头,离开那两片娇嫩的樱唇。
那张俊美冷然的侧脸上有片刻的怔忪,一抹轻不可见的红晕染在他雕塑般的面颊上,却不知是因了这药池的暖气蒸腾还是因了唇齿相接时被那丝别样情绪扣住了心房。
这百年难见的神采只在玺渊脸上出现了瞬间,他那张俊颜又恢复以往的苍白与冷漠。
璇玑丹入喉后,许观音的身体很快便起了变化,一抹娇艳的红浮现在她的双(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盗梦人 看最快更新)颊之上愈是催发了她容色间的艳丽,但很快一抹痛苦之色便出现在她的小脸上。
玺渊引动神识紧密关注着这一切,见许观音面现痛苦之色,他毫不迟疑,闪电出手,引导她炼化掉璇玑丹的药力。
剑冢历练使得许观音的神识一直陷入深度的沉睡之中,此时的她就如一个婴孩,面对璇玑丹磅礴的药力除了本能的吸食外,对于那些剩余的药力却不知如何应付,此刻若无人加以引导,就如洪入浅渠,水盈则满一个道理。
玺渊的神识沉入许观音的身体中,犹如一个循循善诱的良师将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药力一一安抚下来,变得温顺无比,听从着他的指导在许观音身体内运行诸个周天,如春水一般一点点冲刷抚平着她体内残留的暗伤与隐患。
而璇玑丹的药力远不至如此而已,药池中,玺渊苍白的面颊上蒙起一层薄汗,替许观音疏导药力似耗费了他诸多气力,半晌,他紧闭的眸子缓缓张开,比之平日那双灰黑色的眸子似要黯然上了几分。
他削瘦单薄的身躯突然深深的起伏,似在酝酿着什么,半息过后,一抹如珠如玉的光华在他指尖绽放,而随着这抹光华的出现玺渊的面色愈发白了一丝,他屈指一弹那抹光华便直直的射入许观音的丹田之中。
药池内许观音娇躯一震,随着那光华落入丹田,她娇美的面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安逸之色。而陷入沉睡的她,全然不知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身体正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
水榭内,长生慵懒的坐在软塌上,华袍披身,胸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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