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扎利的安排在其中有些地方出了纰漏,还是我暗中示意那些听命于我的人,借着进言的机会给他指出的破绽,帮了他不少的忙,不然,当日他图谋大族长之位时,不等攻到父亲的大帐,就已经兵败先被父亲杀掉了。”
“什么!你帮他杀你父亲!”李文轩之前只道是扎利是一切事情的主谋,却万万想不到,扎利的背后还有一个连扎利本人都不知道的黑手在推着他前进,而扎利这个原本的主脑,就像是成了野台手中的一把尖刀,不知不觉的成了野台的工具,而野台用这把尖刀杀的不是旁人,而是他们的父亲。这两人是亲兄弟,一对亲兄弟之间明争暗斗,结果却是先将两人的父亲先杀死,然后继续明里暗里的拼个你死我活,这等事情对于从小听闻孝义为先的李文轩来说,是根本无法想象的,甚至是有些骇人听闻。
野台叹了口气,神色上少见的多了一丝落寞,说道:“你可能觉得我们父子兄弟相残,没有人性,可能觉得我是疯子,觉得我那弟弟也是疯子,其实,你若是知道我们的难处,这也怪不得我与扎利,如今的父亲早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时时只想着左右逢源,向人卑躬屈膝,妄图在西夏与大金之前得到已于偏南,让自己安度余年,却不曾想过,他这般作为,实则却是害了克烈部。”
野台看了看两人诧异的神色,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又道:“金国远比西夏强大,所以父亲才会有迎娶依兰公主之心,认为有公主的这层关系,自己与金国皇族的亲家,并且依兰公主身为皇妹,可以说是金国中最尊贵的公主,如此一来,克烈部必然会受到金国的庇护,克烈部和他自己都可以稳如泰山,唉,可惜啊,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正是大错特错,我曾向父亲苦苦恳求,千万不要允了这门婚事,可父亲却是根本听不进去,所以才有了日后事情的发生。”
明珠听他言语中隐约有金国的不是,心中甚是不快,当即问道:“究竟是何错之有,克烈部与我大金国素来就颇为交好,此次依兰公主下嫁克烈部,便是我皇上对克烈部的恩赐,如果这件事情顺利达成,日后克烈部若有何事,我大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及至后来,金国日益强大,占了汴京,掳走二帝,将大宋朝廷赶到了江南,时而金国也挥兵西向,与西夏打上几丈,西夏兵尽管比宋兵凶悍一些,可是面对金兵,每次都是一败涂地,从来未占到过便宜。
几时后来,金兀术到了江南“搜山检海捉赵构”,那些年月大宋朝廷几乎瘫痪,给西夏的岁币自然也无从着落,不过西夏那边也没了讨要岁币的心思,反而是担心金兀术灭了宋朝就要来灭自己的西夏了。
于是乎,大宋与西夏之间尽管没有盟约,却是默契的成了一双难兄难弟,都担心金国来将自己给灭了,同时,金国这边也看到了此间的变化,也不敢贸然向其中哪一位动手,生怕他们合力一处,自己就讨不得好处了。
不过大宋朝廷之中,主和之臣甚多,历来希望宋金合议,只要能守住半壁江山,兵者凶器也,能不动刀剑,最好是不动。西夏那边,金国还没打来,他们也绝对没有主动出手去招惹金国的道理,金国这边如果与大宋打了起来,西夏多半是在一旁张望,如果不是有放到嘴边的便宜可以占,尽管知道金灭送之后自己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但西夏依然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此次金兀术准备的南下灭宋,人力物力耗费甚巨,如此一来后防必定十分空虚,如果是平时,西夏是绝对不敢打金国主意的,但是西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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