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寻思着:“左右洞庭我也没去过,这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就与他走一遭,还能看看洞庭的风光”
李文轩说道:“这位大哥,你看这样如何,你不是说你船上少两个船工吗,我自小就是在渡口长大的,船上的各种事情都清楚的很,不如我就到你船上做几天工如何你只要顺便捎带我到洞庭一趟就好。 ”
那中年人正为这船工的事情愁苦,忽听李文轩这么一说,当即来了精神,问道:“你可是当真”
李文轩笑道:“自然是当真,我现在左右无事,又无处可去,是与你方便,也与我方便。”
那中年人正要拍板,可一摇头,又道:“可是可是我这上头少了两个船工呢,就你一个也不够啊。”
李文轩一拍胸脯说道:“大哥,你可莫要小看我了,我一个人绝对比你两个伙计的力气要大”
那中年人用有些狐疑的神色看着李文轩,显然是不大相信。
李文轩笑道:“你不信那咱们这就可以试试。”
李文轩说罢,撸出了膀子,往这桌子上一搁,显然是要与这中年人掰腕子。
李文轩虽也健硕,可与那中年人的胳膊一比,当下就显得细了一圈。
那中年人嘿嘿一笑,说道:“你要与我掰腕子,你这可是错了,船上的那杆橹,我这一摇就是三十年,那可是天天都在掰腕子啊,不是跟你吹,这整个湘水河道上怕是没几个人能掰的过我”
那中年人说罢,将袖子一撸,果然都是黑黝黝的肌肉,显得李文轩的胳膊顿时就跟小鸡爪子似的。
旁边的食客看到李文轩这桌上有热闹可看,当即就大呼小叫的围了过来。
其中有几个是认识这中年人的,一个胡子拉碴的人上前说道:“这不童老大吗,你跟人家娃子掰手腕,不摆明了欺负人嘛,你羞也不羞。”
李文轩之前与他一直没有互通姓名,听到旁人一说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中年人姓童,说话那人虽说是在拿童老大打趣,但听这么一说,看来这个童老大确实也是有些本事的,不然别人也不会这般说他。
童老大说道:“你知道什么,这小兄弟说他的力气比两个人的大,要到我船上去做工,所以才要与我比试的,人家都上门来了,你说我能不比嘛。”
旁边的人一听,兴致也是更浓了,都想看李文轩要怎么输给童老大,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人又说道:“下注了,下注了,咱大伙赌一赌看谁赢。”
久在船上的人,不管是船老大还是伙计,因为整日整月可活动的地方就是那一条船的大小,很是无趣,为了消磨时光,也多半都爱在闲暇的时候赌上两手,此刻一听有人张罗赌局,各个都是十分踊跃,抢着下注,不过清一色都是买的童老大赢,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李文轩下注。
童老大看着这热闹,心里头痒痒,也压了点碎银子,赌自己赢。
李文轩看着这赌,没有庄家,也没有人压自己赢,他们赢什么,便将自己身上剩下的十几文钱都摸了出来,双手一摊,押到了自己的那边,说道:“我身上就这几文钱了,要是我输了,就只好把这些输给大家了,并且我若是输了,一路上给童老大做事,一文工钱也不收,只需管我饭食便好。”
众人见李文轩还未动手,就已经先开始琢磨输了之后的事情,忍不住又是一阵哄笑,甚至还有些人见李文轩身上穷困,还以为李文轩就是想要混上船吃口饭罢了。
童老大见状,于是说道:“好,我也不亏你了,我船上伙计的工钱,每人都是六钱银子,你若是赢了我,我便给你双倍的工钱,一路上还管你酒喝”
李文轩大声道:“好”
两人把桌上的东西一收,这就开干,李文轩一握童老大的手,稍微用力一探,便知道这童老大的力大确实不是吹的,寻常人怕是还真难胜了了他,不过内中确实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的内力。
李文轩说道:“请”
童老大的力大是出了名了,他不介意那一两个人的工钱,可若是今日输给李文轩,或者说是赢的不够漂亮,不够干脆,那可就是砸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招牌了,于是一上来便是卯足了全力,大有一击要将李文轩击垮之势。
一声开始,就眼看这童老大脑门上青筋暴起,胳膊上的肌肉跟上了劲道的铁条似的一根根绷起,比方才整整粗了一大圈,对面莫说是一条人的手臂,就算是弄一条铁手臂在那里怕也得被他给掰断了。
可是李文轩却一直神色自若,面露微笑,全然不像是童老大这副要拼了性命的模样。众人本来都是打算看笑话的,不料李文轩竟然会与童老大势均力敌,甚至看着模样还轻松许多,很快就是唏嘘一片,有些个眼尖的,已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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