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去为苏晴雪擦去泪痕,可李文轩这一抬手,苏晴雪却瞧见了周围许多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此时穿着男儿装,两个男人如此卿卿我我成何体统,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李文轩能全做不介意,苏晴雪可实在是吃不消,一时间羞愧难当,差点又哭了出来,一咬牙,一跺脚,拉着李文轩沿着这前院的墙边往里走。
左右无事,两人顺着墙根一直往前走,没走多远,便见得游人少了许多,再走一段,几乎都碰不到什么人了。
苏晴雪情绪也缓的差不多了,自己把脸蛋弄干净了,这便向李文轩说道:“文轩,你不是想要去拜见方丈么反正我也没心情逛了,不如现在就陪你去见方丈吧。”
方才的事情让苏晴雪颇为不快,此刻苏晴雪对算命的事情只字不提,李文轩更是不会去找没趣,当即就一口答应了。两人顺着院墙往里走,又走了一段,拐了个弯,便见到前面又是一条山道,直通山上,想来顺着这路上去便到莆田寺后院的正门了。
两人顺着山道一路向前,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果然,前方山道末段陡然开阔,是一个硕大的广场,广场后面出现了一道红漆大门,门上匾额上写着“莆田寺”三个大字,侧面还设了两个红漆小门,三门均是掩着的,李文轩心中甚是欢喜,知道自己这是到对了地方,心中大为欢喜,便与苏晴雪并肩上前叩门。
不一会,有个小和尚开门而出,双手合十,问道:“贫僧法号了心,不知两位施主造访鄙寺,有何贵干”
这小和尚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可脸上的神情还有言语谈吐,怕是比李文轩还要老上几分,李文轩心中觉得好笑,可出于礼数,更加自己是有求而来,虽是面对一个小孩子,也不敢怠慢了,当即还礼,说道:“见过了心小师傅了,我有事想拜会一下贵寺方丈大师,还劳烦了心师傅通禀一声,不胜感谢。”
了心的身子微微一欠,还礼说道:“施主,实在是不巧,方丈大师此时正在山下主持祈福的法事,眼下并不在这里,施主若是不急,我可先通禀我师傅,我师傅若是同意,两位施主可随我入寺稍等片刻,待得祈福之后,再禀本寺方丈可好”
了心和尚说的在理,李文轩便点头答应了。苏晴雪在旁边又问道:“了心师傅,听闻莆田寺有子明、子清、子静,三位子字辈的高僧,不晓得现在的方丈是哪位大师呢”
了心和尚先是一愣,随后说道:“本寺方丈法号子明,字清大师是小僧的师叔祖,此时正与方丈大师一通在主持祈福,至于这位施主所说的子静大师,小僧却是没听说过。”
两人都是微微一愣,心想既然是“子”字辈的高僧,名头是何等的响亮,了心和尚虽说年虽小,但怎么能够不知道两人还在纳闷,了心和尚说道:“还劳烦施主通一下姓名,小僧好向师傅通禀。”
上门求见通报性命,是自然的礼数,李文轩想都没想,直接便说道:“在下李文轩,有劳小师傅了。”
李文轩说罢,了心和尚快速往后退了一步,头也不抬,本来说话很是沉稳,此时却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施施主稍等,我回去”了心和尚不待话说完,一溜烟就跑了个不见人影。
李文轩与苏晴雪看着了心和尚年岁甚小,全都把他当做个孩子来看待,是以了心和尚行为有些怪异,虽是看在眼中但也全都没有当回事。
“子静子静这名字好熟”李文轩低头念叨着“子静”两字,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在某处听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苏晴雪看到李文轩思前想后就是想不到,只当李文轩是将什么人的名字记混了,笑道:“你别想啦,我看你是记错了,人家子静大师是个和尚,你怕是一个和尚也不认得吧”
苏晴雪此话不假,李文轩没有与佛门子弟打过交到,的确是半个和尚也不认识。苏晴雪又道:“我看你啊,八成是记错了吧,除非你家有亲戚出家啦,兴许还能认识这个大师,那个方丈什么的。”
苏晴雪此言本意是随口开个玩笑,可转念一想李文轩家人均已经亡故,哪里还有什么亲戚,当下知道自己言语有些过了,怕是戳了李文轩的痛处,苏晴雪忙着要道歉,李文轩却是如见光天,突然大声说道:“对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子静大师是谁了”
苏晴雪一愣,问道:“你当真认识”
李文轩很是兴奋,说道:“是的,我认识不对,不是我认识,我有个伯伯,他姓铁,曾经是子静大师的弟子,后来后来娶老婆还俗了。”李文轩说道此处,想起了家中变故,神色又暗淡了下来,继续说道:“我爹爹交代我来莆田寺学功夫的时候,铁伯还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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