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与丘山站起身来,寻着声音,扶着栏杆由上向下望去,只见得熙攘的人群中有一青年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中等身高,但瞧着瘦弱,一身粗布衣衫上打了四五个补丁,不过倒也干净的很,此人拿了一壶酒,边走边喝,嘴里还不断的重复方才的诗文,走路一摇三晃,甚是癫狂,路人瞧着这人不是失心疯就是撒酒疯,都远远的避开了他。
李文轩禁不住说道:“好一个怪人,不过听他的诗文之中满是悲愤,应当是个豪情的汉子,可模样怎会如此放荡不羁。”
“你说错了!”丘山看着那癫狂的青年,眼神之中似有赞许,又有几分悲悯。“我看他不是放荡不羁,而是纵有豪情,却可怜朝廷无心北伐,英雄无勇武之地啊!”
“去去去,你这疯子,别碍着我们做生意!”那人跌跌撞撞,晃倒在了凤鸣楼的门前。店里面两个伙计瞧这人邋遢,心生厌恶,便上前来驱赶他。“快点滚开,不然小心大爷我揍你!”
那青年对店里伙计不管不顾,躺在地上猛喝了一口酒,像是呛到了,不住的咳嗽,但是口中仍在念叨着:“直把杭州作汴州……直把杭州作汴州!”
店里伙计只晓得照顾自家的生意,哪里管的那男子口中念些什么诗文,一个伙计上前,面目凶恶,一手夺过了那男子的酒壶,仍在了地上,说道:“这疯子,我叫你喝,再不走,把你也扔了!”
那青年瞧着酒水洒了一地,这才正眼看了那店小二,又看了这凤鸣楼,说道:“凤鸣楼,凤鸣楼,又是一座高楼,我且看你能鸣到几时!拿酒来!”
“喝!喝!喝!你这臭酒鬼,我先将你嘴巴子打烂,看你还喝不喝。”这店小二说罢骑在了那青年身上挥拳就向着他的脸上打去,只是这手是抬起来容易,落下可就是难了,手腕在后仿佛被铁箍扣住了一半,半点不能动。
那伙计回过头看去,只见得身后又一男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当即骂道:“你把手放开,哪凉快哪里带着去!小心我连你一起教训。”
“哎呦,疼!疼!”这伙计说罢,就被身后的男子抓着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地上那青年的身子上提了起来,那男子说道:“好你个狗眼看人低!我倒要看你是如何教训我!”说罢将伙计往边上轻轻一丢,伙计手上吃痛,重心也不稳,一屁股就撞到了地上。此时四周已经围了许多的看官,大家虽不喜欢躺在地上那疯疯癫癫的男子,但是看到那伙计欺负人也都是在心里暗自骂着,现在有人出手给了那伙计点教训,当即就有不少人在人群里叫好。
“你!你给我等着!”那伙计心知这男子会功夫,自己不是对手,爬起来就要返身去店里叫人来帮忙。可此时方才招待李文轩与丘山那位店小二慌忙从酒楼内跑了出来,冲着那男子说道:“这位爷,您这怎么下来了?”随机又向方才那伙计说道:“这可不能得罪,是咱家三楼上的贵客!”
原来方才在伙计背后出手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李文轩。
那店小二一个劲的给李文轩赔不是,替那伙计说好话,那伙计也在一旁作揖赔礼,李文轩反倒是有些糊涂了,向店小二问道:“你为何要与我赔不是?他又不曾伤到我,按说也是我与他道歉才是。”
店小二知道这凤鸣楼里来的都是有钱的主,多数都是牛脾气冲上天的,一个伺候不好,便是非打即骂,像他们这等下人,是万万的开罪不起的,于是听了李文轩这一番话,便是奇怪得很了,可瞧着李文轩说话时候很是认真,不像是诚心戏耍他们二人,一时之间抹了油嘴也笨了起来,不晓得说什么好。
李文轩也不再管他二人,将地上那青年扶起,说道:“这位兄台,我与我兄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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