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一些传承,感悟更上了一层楼,如今若是论作画的水准绝对不比柳成差分毫。
平安这一问,柳成倒是愣住了,‘摸’了‘摸’头道:“照着东市壁宁先生那样来不就行了?还是画京城市井百态啊?”
平安撇了撇嘴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照着东市的来你觉得能行?便是宁先生也说,那东市的《浮世百绘》是他生平杰作再画不出如此好的来了。师兄会让你来,还指明了要超过他去,可见对那画也是推崇非常。你要照着他的样子画,必然会受影响,还如何能够超过?莫非你觉得自己的对这市井众人,浮生百姓的认识也能超了宁先生去?”
柳成这才惊觉,脸‘色’有些凝重的道:“恩,这么说来倒是也是,您采先生历经列国战‘乱’,再经历这大坤承平之相心里感受自然别有不同,这确实是我比不上的!可是,这么大的一堵墙,除去京城一街之景,也就只有山水长轴了?这画山水只怕在京城也难引起什么轰动啊!”
前些年宁采一副壁画,引得京城中庶老号哭,人人心望平和。那一副画,甚至引得几个城里的泼皮无赖安心做起了正经营生。经过了那个,平安可不信照猫画虎能超得过宁采去,平安觉得怎么也不可能照着宁采那个方案来,要画还是得换个内容。
柳成也是脸‘色’变幻不休,那金不换找的麻烦有些大了,柳成过了那一关心里也有些松懈了,这才想起来,真正的考验可是这东壁做画。乐书子只说让他超了宁采去,却没说该在那方面超过去,如今被平安一点他才反应过来,这看着没什么危险的事情才是真正困难的所在。心里不由有些后悔这些天参加了太多无用的聚会,摇了摇头道:“师叔,那可如何是好?这些天却是我错了。还请师叔教我!”
平那摇头道:“我有什么好教你的,本就是你的历练,最多也便是在边上搭把手罢了。”
柳成连忙连连作揖,道:“师叔莫要见怪,这些天是师侄错了,您既然有问心中必然有想法了,还请见教一二。”
平安这才点头道:“你既然已是注定入道的人了,这心中也该有些改变了。俗世之家固然不可视而不见到底没有不孝的神仙,可接入太深便会成了魔障了。到底还是得存一份见‘性’守拙的心思才对!”
柳成连连称是,平安也知道光是说说没什么大用处,才叹了口气道:“罢了,咱们咱们说也是仙‘门’中人,这俗世之中的事情便不能画了。到底是你入道的大事情,说不好乐书子师兄也有计较,若是这画映入本‘性’之中,见‘性’成道红尘之气纠缠之间,心一动而成因果却是有些不妙!”平安得了前世不少讯息,对这修道之事见解日深,倒是能给柳成指点许多。
柳成若有所思的点头,良久才道:“我听老师说,上一纪元时候大地之上凶鸟灵兽无数,高如山岳争斗不修。不若画上一副荒古兽争图师叔看可好?”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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