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下见识浅薄也解不开这见了道长正要好好请益。”
平安点了点头,道:“贫道也才下山,见识不够未必能解贤士疑‘惑’,贤士不妨说来听听。”
那中年人笑了笑,道:“也非是什么狐鬼之事,只是这事情有些古怪我心中疑‘惑’罢了。”
中年人满满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中年人乃是这家客店老板的姑婿名叫裴元裕,乃是这附近驻军的一个小将官。他遇见的事情到不止是一件,而是几件事情连在了一起让他疑‘惑’非常罢了。听他说大概去年夏日,其部下对他说了件事情。他这部下喜欢邻家一姑娘,一日做梦后梦到该‘女’扔给他两个樱桃,便将其吃了。等到睡醒后,那部下竟发现樱桃核就在枕边。裴元裕听了也只当是个新鲜事,并没放在心上。可最近发生了两件事情,却让他有些‘弄’不明白了。
这位裴元裕家中妻子非常美‘艳’,又比他小许多,平日虽然对着妻子疼爱非常可终究有些犯嘀咕。一日他夜归,路过离家十余里的一个神堂,突听里面歌笑欢畅。他觉得奇怪便俯身偷窥,发现堂上有数十人环绕共食。
随后,奇异的事情出现了:在这几十人中,竟然有她的妻子。妻子不时说笑,面‘色’从容。裴元裕大为愕然,一边心中也颇为发怒,‘欲’进神堂,但不得入,遂向神堂里投掷瓦块,里面的人于是一哄而散。这时候,他才得以带随从闯入,但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裴元裕于惊异中归家,其妻刚在睡梦中醒来,无意间或告诉他,她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与数十人共游一神堂,皆不相识,后会餐于神堂中,但被人搅了饭局。裴元裕细问之,其妻回答:“不知道是谁从外面往里投掷瓦块,随后便从梦中惊醒了。”
裴元裕说起此事时,脸上依旧满是惊惧,那个老板也是脸‘色’肃穆。平安听了,心里也有几分疑‘惑’。类似的事情市井传闻也是不少,真假却难分辨。别的不说,就是一般的鬼魅玩‘弄’些许幻术‘迷’人也是寻常事。只是裴元裕却是个将官,那夜身边还有不少随从手下,这众人血气深厚却不是一般鬼魅能‘迷’‘惑’的了的。
见了平安若有所思,这裴元裕又说出了一事来,前些时候,裴元裕与游击将军窦质从西山道入毫州,夜宿瞳关。入睡后,窦质梦至华岳祠,见一‘女’巫,身着白衣蓝裙,于路边相拜,希望窦质能照顾一下她的生意,接受其祈祷。窦质遂答应,后问其姓名,其人自称赵‘女’。及醒后,窦质将梦中的事告诉裴元裕,裴元裕才经历了妻子怪梦的事情也觉得此梦蹊跷,于是转天二人飞马至华岳祠,见有‘女’巫相迎,其模样衣服一如梦中所见。
窦质对裴元裕说:“梦竟灵验了。”说罢,叫人给那‘女’巫一些银两。‘女’巫拿着银两对同事说:“与我昨夜之梦丝毫不差!”裴元裕好奇,遂问之,‘女’巫说:“昨夜入梦,有两人自东来,我为其中长须短身着祈祷,得到了一些银两……”窦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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