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秀‘春’卫到达前找上了菜老头和那个疆王护卫。
这两个家伙倒是狡猾,往南跑了一小段直接就过了一条小河折向了东边。两人没跑远,就在河边沿着上岸的位置往南布下了不少的陷阱。要不是秀‘春’卫用的牵机香厉害非常,入水不化,还真可能被这两人跑咯。平安嘿嘿一笑,拍着小驴跑到了这两人前头,顺手在一棵树上折下一段树枝,挂上一根天蚕丝扔进了水里。
蔡老头两人一路沿河而来,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平安,一见这家伙两人心里瞬间都是一阵骂娘!这连续不断的遇上,要说是巧合那也真是太巧了一些。正要转身绕过去,就听平安做歌道:“冬龙翻身河不平,金钩涵虚‘混’太清。气蒸千里云梦泽,‘波’动十州水入如天。‘欲’济黎民无舟楫,端看‘淫’祀耻神明。坐观河边垂钓客,离‘乱’徒有羡于情!”
这话一出口,两人立马都站住不动了,蔡老头叹了口气,转头道:“阁下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啊!连着两次都躲不开你,恐怕只能是不死不休了!你是何人,如今可以说了吧?”
平安一抬杆子,一位金鳞大河鲤鱼被甩了上来,这金鳞鲤鱼一向被称龙鲤传说这种鲤鱼跳过龙‘门’便能化龙。尤其是大河中出的,真有一斤金鱼一斤金的身家。平安这一竿子挂的钩子是奇金,上头的鱼饵是灵兽之‘肉’,真不是一般的鱼敢上来咬的。随手解下了鱼,顺手扔进了河里,平安笑着道:
“你这老头好没道理!差点吓走了我的鱼,本公子才是先来的!我盯上你了,还是你盯上我了!好啊,你们果然串通一气了,为了抓道爷的婚,连秀‘春’卫都不怕了,敢勾结这造反之人!”
那中年护卫哼了一声,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家王爷久镇西北,更是灭国一国的大功臣!如今昏君在位居然污蔑忠良残害宗室!你这无知稚子知道什么!你是哪家的小子,竟敢如此信口开河!”
平安撇了撇嘴,道:“西北!王玄敢那老乌龟的人?就他那个货还忠良?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要造反。本少爷是什么人你个‘门’下走狗还不配问!道爷对你没兴趣,贫道方外之人,不理俗事,造反不造反什么的,你和秀‘春’卫商量去!”平安说着一直水面,一个黑影从他指着的地方爬了上来,手里握着一柄发着黯淡红光的短弩,对着河边的两人。
有平安指路,这秀‘春’卫之人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地方,这两人布下的陷阱完全是做给瞎子看的。这秀‘春’卫一出来,直接开口道:“只剩你一个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这家伙语气平静,连平安都有几分佩服了,这秀‘春’卫不讲理的本事绝对天下无双,连人家运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开口确实是‘门’本领。平安眼睛一亮,笑着开口道:“东西?什么东西?拿出来见识见识呗,要是东西不错,你给道爷我,这秀‘春’卫我给你打发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