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半是偷袭的杀死了对手这四臂国的人自然都是大怒,可还没等他们决定该这么办,整个演武场的震动就大到了他们都能清晰感觉到的程度。北看台上大司礼和周围的几个老司礼更是早一步的就脸色大变了起来。平安知道这要吸收愿力,愿力本身必须非常纯粹,不让将会污染神魂。
纯化愿力的法门只有西方教下才有,这刀神自然是不会有的,可要说就眼前这一个人的怨念,恐怕是不够给刀神照成什么麻烦的。说穿了这刀神只是器灵而已,是否和人的神魂一样还是未知之事,恐怕这修士身上的经验也无法套用到他的身上。这一人死去带着怨气的灵魂,怎么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唯一的可能就是金心公这个家伙又动了什么手脚了!
平安正皱起眉头的时候,东面的看台上传来一个惊慌的大叫:“快跑!四臂国人恼羞成怒,要把咱们都杀死祭他们的神了!”平安一侧头,看见东面的看台一片大乱,那个胡商正在仰着头大喊大叫,神奇激动的有些不正常,才瞄了一眼,接着城里四处响起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
平安正要往东看台和金心公他们汇合,天生云如潮来,转眼漫天白云低垂,一股强大的威压凭空砸下,压得平安都翻了个跟头。这威压如神观众神,冰冷如极寒之铁,高远似九天星辰。空中厚云中开云路,一中年清瘦的道人低吟做歌,缓缓而来:
“绰绰神姿,婷婷仙骨,一顶大日金冠。
清霜素羽洁无瑕。
居云上,闲庭信步;出九霄,展翼齐霞。
堪可谓,从天而下,第二风华。
天涯,曾化令威归去,何处桑麻?
翱翔一万里,来去千年。
武昌府,昔年旧址;南天外,今日新家。
无奈处,踏月衔云,自归凤池夸!”
“第二鹤!怎么可能,老猴子居然真把这家伙给招惹来了?”平安心里一声哀嚎,连滚带爬的爬上看台,一上台去身子一轻被一股大力一带到了一个角落里。还没晃过神来怀里就被塞了个东西,接着金心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好瞧着!等会儿天上那个假杂毛被斩了,你就给我运起青蛇剑把这卷画给我砍了!”
平安一愣,打开画卷一看,上头画着的正是一个红冠白衣,两袖黑的道人。平安看了眼身边脸色灰败的水元君和柳成,皱着眉头道:“天上那个是假的?柳成这么画出来的?这威压绝对赶的上真正的法相高手!”
金心公挑了挑眉毛,没回答平安反而对着苟屠道:“带他们走人,直接去船上!”苟屠点了点头,一竖短刀扶着水元君和柳成就走!金心公这才看着天上道:“那不过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影子罢了,我和老杂毛好歹一起待过,手上有些他的东西,借着柳成的术法画出了个虚影罢了!怕还没有他半分的能耐!不过气势足够唬人!到时候你一柄斩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