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西往来便利,这座城市又是四臂国最大的港口城市。作为神刀殿的武学教习,这年轻人自然也懂些神州话。苟屠这话一出,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怒喝了一声,两刀出鞘两刀待机。向着苟屠压着身子冲了过来。
“龙牙双突!”年轻人两刀犹如两颗锐利的长牙,一左一右向着苟屠突了过来。这家伙看似怒极出手,其实却是攻守有序,连后招都留好了,要论战斗经验完爆前面那个‘女’子。可是就他那点战斗经验又如何能与苟屠相比。
苟屠身子古怪的一晃,身体跳起,踩上了那长刀,一脚横扫就对着年轻人的脑袋踢了过去,嘴里叫道:“闷狗头!”
这一招的名字粗俗,来历同样也粗俗的很。这苟屠是个屠狗之人,列国时候时局‘混’‘乱’,高‘门’大户多有养狗的,这屠狗之人的狗自然也不会是自己养的。那时候的人自己都吃不饱饭了,哪里会去养狗。因此,屠狗之人大多也是和小偷、强盗一伙的。负责偷那富户养的守户犬为身。苟屠这一脚,当年还真就是踢狗头用的,一脚下去管你什么凶犬恶獒都得昏死。
以苟屠现在的脚力,说一脚能踹爆对手的头绝对不是虚言。那年轻人被苟屠的怪招惊了一下,可毕竟他还有后招留着,留下的两把刀里一柄出刀,犹如一线寒光闪出。苟屠要是不收‘腿’,这一刀之下苟屠的脚是必定保不住的。
一个后空翻,苟屠收‘腿’落在了地上,有几分古怪的看着眼前停下了的那个年轻人道:“建余国剑道?这是‘居合’吧?”到底在建余国待了好些日子,这建余国那凶戾非常的剑道苟屠也是了解非常了。这拔刀斩的刀法许多地方都有,但是刚才这年轻人用的一刀毫无疑问是建余国的“居合”斩,这种东西外行人分不清楚,在苟屠看来确实如和尚头上的虱子一般。
那年轻人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吗?建余国剑神移香斋,二十年前就是被凩老斩杀在此的!”年轻人指了指那个揣着手的老人,有扬了扬手里的一柄刀道:“此道的刀柄就是他的右手臂骨所制!你使刀的手我们也会制成一柄刀的!”年轻人说着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苟屠摆了摆手,道:“那可糟糕了,你的手咱们拿了也没用,你这种水平,那废铁打出来的刀按上你的手也白瞎了!”苟屠干脆把握着断剑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对着那年轻人招了招手,一副对付你不用出剑,一手足矣的架势。
这让边上的平安看了都觉得有些过分了,对着金心公道:“这家伙真会气人啊!”
金心公却不以为意,道:“就得狠狠的折辱他们,要不然这些不会搬救兵的!等会看我的,保准把他们这死了的那些先人都给气活过来!”金心公这话,平安绝对的相信,要说下三滥,他看过的人里能和扔掉节‘操’的老猴子比肩的,也就乐活子等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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