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屋里,却没往上去,而是打开了一个小‘门’向着下面而去。这树屋下头,居然有着一个更加巨大的房间,大厅上头坐着一排老者,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老头正是其中之一。在这些老头的‘逼’问下,‘玉’容虽然不愿也只能说出了自己遇到的事情。
也难怪‘玉’容不愿多说,听了她的讲述,平安和金心公的脸‘色’都有些古怪了起来。‘玉’容进了那东禁地后遇上了一阵黑风,眼前一黑等醒来时就到了那高塔之上。这高塔不知是何人所见,整整一年‘玉’容也没见过任何的人。但每天依照三餐都有食物放在屋中的桌上,高塔上的大石缸也从来没有少过水。而这送饭的人却从来没出现过,神州无声无息的,那食物就会突然出现在桌子之上。
整整一年里,‘玉’容试过了各种方法,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软禁了她。整整一年的功夫,直到她被‘逼’的快疯了,纵身一跃跳下了那高塔才真正‘逼’出了塔里的人。据‘玉’容说,这是一个有着和她一样的鼻子,眼睛是火红‘色’的男人。也难怪她不愿多提,‘玉’容和那男子在高塔上生活了两年。孤男寡‘女’一起两年,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具‘玉’容说,那男子曾经背着他去过及膝国游玩,只是不许她离开。
听到这里平安古怪的看着金心公道:“你认识的朋友还真是够有意思的!”
金心公眯着眼睛摇了摇头,道:“不对劲,不是九首木魁!那家伙长什么样公爷知道!而且,那个老疯子是母的。怎么可能化成个男子的好这‘女’人勾搭!绝对不可能!”
平安笑了笑,道:“这可说不好,也许你这老朋友这几年生了个儿子出来也说不定。”不用说,就是这事情不是九首木魁敢的,那个古怪的男人和他的关系也绝对不浅。要不是这‘玉’容说起这事情的时候一副没什么不乐意的样子,平安还真不太愿意搭理他!
听了平安的嘲讽,金心公也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道:“这就更不可能了,九首木魁虽然不是什么先天之灵,可是这世上的九首狮子早死绝了,哪里还能跑出个儿子来!这个家伙有古怪,等看完了再说其他!”
那‘玉’镜子里‘玉’容一直说这他和男子间的事情,说是到了今年,他渐渐觉得那男子有些古怪了。直到那男子最后开口说,他是天上犯了错的神人,被打入了凡间。与凡间‘女’子相好若是时间过久房间‘女’子便会死,故而只能忍痛放‘玉’容离去。‘玉’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舍悲痛,最后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说是她和那神人相‘交’,体内淤结了业力。只有喝下这瓶子里的东西才能保全,不然只有半年‘性’命。
平安哈哈笑道:“金心公,瞧瞧你认识的人,这骗‘奸’的勾当也干的出来,这般蠢话骗得来谁。天上有没有神人咱们不知道吗?那个修士敢和凡人向‘交’!这因果业力也能整死他了吧!”平安听了一半就开始大放厥词,连这‘玉’镜都塞进了金心公手里。
他这笑着的功夫,金心公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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