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弟子!你也知道八百年前我受人大恩,欠下了一份因果。那人一个子侄前些时日拜在了我门下!他想去圣皇墓找一份机缘!这因果难还啊!要是他不合适我万万不会提出,可偏偏那孩子修为资质都不在昆梧子之下,这我连推脱也推脱不得啊!”
“啧啧!”金心公嘬了两下牙花子,对着平安道:“小子看见了吧,最是难还人情债,你自己算算,你欠公爷多少人情了?吃了我多少好东西!”
平安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搭理这个浑人!三空山的自家事,其他人都低头数着脚趾头不开口,只有金心公仗着辈分大又有肆无忌惮的名声在外,根本没有半点忌讳的大发评论。
天剑真人他们三个也知道金心公的性子,虽然百禽道人颇有几分羞恼,也拿老猴子没得办法。天剑真人思索了一阵,转头对着昆梧子道:“徒儿啊,这次是为师对你不住,你三师叔的因果便是我们三兄弟的因果,这次你让个机缘出来,算是为师欠你一次如何?”
昆梧子大是惶恐,跪伏在地道:“老师说的哪里话!老师的因果,便是弟子的因果!不过是法相境界罢了!弟子自去神州积累十方八万功德,也有破入之机;!这次入了圣皇墓也未必就能破入法相,师叔既然有用,自是无有不可的!”
百禽道人也是情难自禁,叹息道:“罢了罢了,大兄与昆梧子如此待我,公孙望就是穷搜天下,也必要保昆梧子你入法相!”
陷空老祖点点头,道:“三弟,这些且不去说他,你那弟子先叫来看看吧?要是几位道友看不上,怕是咱们兄弟说的再热闹也没用!”
宝树龙象这时候抬起了头,笑呵呵的道:“哪里哪里!老衲没意见,谁去都成!反正你们的弟子你们自己管,死了是点背,伤了是命好!”乐活子假扮的宝树龙象看着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开口就没半句好话!
妙妆灵淑听了翻了个白眼,道:“金刚宗这几年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尊胜道友都不如当年沉稳了,想必是和乐活子结交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乐言子笑了笑道:“确实,大师兄修为一日千里,想必是受益不少!倒是戾相宗诸位道友的脾气也不知道是何处学来的!”老实人骂人才是真阴损,乐言子闭口何止千年,现在开了口,这舌头上的功夫却不在任何人之下,先是暗捧了金刚宗一下,接着又把戾相宗的旧疤给揭了一遍!
金心公最爱这种场面,连忙补刀道:“唉,都是公爷的不是,当年在戾相宗的山门外头撒了泡尿,流毒无穷!流毒无穷啊!”金心公这一下先是自黑,接着把整个戾相宗都带到了沟里。其他人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以他的性子真做出这种事情来不奇怪!只是这话说出来,实在太败人品,简直半点修士的脸面都不要了。所有人连着妙妆灵淑都看鬼怪般的看着金心公。
李神舞更是气的满脸通红,倒是妙妆灵淑苦笑着摇头道:“金前辈这上古妖庭第一恶,妙妆领教了,罢了,我是服了,日后自然有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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