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端着个茶杯出现在南宫锦的面前,压低声音道:“七王叔,水来了。”
南宫锦将那小药丸掏出来放进杯中,那颗药丸很快就融入了水中,南宫锦神秘一笑,吩咐小七道:“你先在此等我,七叔去去就来。”
就在南宫锦准备离开之时,小七拉住了他的衣角,一脸担心道:“七王叔,这该不是毒药吧?小七只是想见父王,不想害人!”
南宫锦安抚道:“放心吧,小七,这只是一种让身上痒的药粉而已,用水洗洗就好了。”
小七这才放心让南宫锦离开。
小七站在栖凤殿不远处等待着,不多时,南宫锦就回来了,一脸的轻松得意,接下来,等着看好戏了。
费了半天力气,西偏殿的火总算是熄灭了,南宫焱站在殿前,看着那被熏得四处焦黑的屋檐,已经半分继续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这西偏殿莫名其妙的起火,这算是意外还是警告?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些前来赴宴的官员们见到南宫焱一脸的不快,一个个都很自觉的找各种理由离开了。
南宫焱也没有阻止,径直朝着栖凤殿走去。
听到脚步声,那些喜娘们总算是舒了口气,这下就算是对侯爷也有所交代了。
上官静柔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盖头下一直绷着的脸,这才露出些许笑容来,南宫焱总算是来了。
南宫焱进了婚房,有些恍惚,不知为何,看到上官静柔的身影,他居然想到了上官冰柔,现在想想,当初上官冰柔是为了拯救家人才主动爬上自己的床的,那之后因为自己的厌恶就直接让她搬到了落花院,似乎他们未曾有过一个像样的新婚之夜。
上官静柔见南宫焱半天没有动静,出言提醒道:“陛下,天色也不早了,这些喜娘们还等着回去禀报呢!”
听上官静柔提及,喜娘顺势开口道:“娘娘真是体恤奴婢们,俗话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奴们也不便打扰,这该行的礼节还是尽快行了才是。”
南宫焱皱眉,“那就快些开始吧!”
一旁等候多时的喜娘们连忙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秤杆递到了南宫焱的手中,一边说着吉祥话道:“新郎挑红盖头,这叫称心如意!”
上官静柔也在等待着这一刻,先前虽然也见过南宫焱几次,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最美好的时刻,上官静柔突然间就觉得浑身瘙痒起来,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才会如此,但是却不曾想,身上的瘙痒却愈发严重起来。
南宫焱此刻还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上官静柔咬紧嘴唇,强忍着身上的瘙痒,但是就算是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抵不过这药物的作用强烈。
南宫焱挑开了盖头,颇为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上官静柔,只见她的脸上布满了不知名的红点,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