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床上坐起来,直视着南宫焱的眼睛,挑衅道:“是又如何?你对我不仁,我就不能不义吗?既然这府中的人存心想要将我饿死在落花院中,那么我拉些垫背的又何妨,黄泉路上也好有人做伴,岂不比我孤零零的去死来的痛快?”
“你……”南宫焱闻言心凉了半截,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上官冰柔冷哼道:“还真是可惜了,陛下你当时不在府中,白白牵连了这许多人!”
南宫焱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上官冰柔置气,而是要想办法将那些无辜受害的人救回来。
“上官冰柔,你要如何才愿意交出解药?”
“解药?还真是抱歉啊陛下,我因为太饿了,没有任何力气去制作解药呢!”
上官冰柔语气闲闲,她没有告诉南宫焱,其实这些香粉所中的毒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解药,在中毒者昏迷三天之后,会自动清醒,最多也就是像她自己一样被饿上三天而已,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如果想要更加快的醒来,可以吃些千里香草的根茎。
南宫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原先他以为还算心地善良的女人,行事却如此的狠戾,他恨恨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上官冰柔毫无畏惧的对上南宫焱,“我当然相信!”
从南宫焱将她锁在落花院的那一刻,上官冰柔心中所有的悲悯之心都抛却了,而且她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南宫焱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从她帮助冷寒轩逃脱那一刻开始,她就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也不在乎再多一桩下毒谋杀皇宫贵族的罪名。
南宫焱忍不住上前揪住上官冰柔的衣领,凑上前去,唇边突然就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来,在她耳边低语道:“也好!既然你那么想找人陪葬,不如我让小七来陪你如何?”
上官冰柔心中一惊,小七?什么意思?南宫焱真有如此狠心吗?小七也是他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南宫焱看上官冰柔的眼神动摇,似乎在估量他是否真有如此的残忍,不过是一阵眼神的交汇,两人却如同都经历了一场战斗般艰辛!
“南宫焱,你究竟想对小七怎么样?”上官冰柔认输,小七是她的软肋,她不可能拿小七来赌,“他还是个孩子,何况他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南宫焱知道自己赢了,这场无声的心理战,他绝对是胜利的一方,因为他终究还是比上个冰柔更加豁得出去,他的笑意更浓,“孩子而已,以后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是我敢肯定,你今天如果不交出解药,我就先送小七帮你去黄泉探路,如何?”
南宫焱一字一句,说的很是笃定,眼神里的冷漠让上官冰柔不寒而栗,上官冰柔愤怒的抬手,一个耳光甩了上去,“南宫焱,虎毒不食子,你简直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