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冷寒轩微叹,决定还是不直接告诉她,他不想让她一下子受到如此的打击,上官云风他们毕竟是她现在最后的亲人了,而且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应该不会对冰柔下手才对,但若是不提醒冰柔这两人的危险之处,万一他们想对冰柔动手怎么办?
想到这里,冷寒轩开口道:“冰儿,认识你越久,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越多呢!真不知道你是何时学会的这些东西,我记得你以前似乎对这些东西不敢兴趣。”
上官冰柔眉目一转,想到一个说辞,“人总是会变得嘛,何况我又处在那样的环境之中,总要想些力所能及的办法自保,就算是不为了我自己,为了小七,我也必须强大起来不是吗?”
“是啊,不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提高警惕,越是亲近自己的人就越有可能伤害自己,冰儿你也一定要小心。”
看到上官冰柔眼底的坚毅,冷寒轩愈发的心疼,随即神情黯淡起来,冰柔说的没错,在那个人的府中,又那么的不受宠,她必须努力一个人守护着她和孩子,这是要经历怎样的遭遇才能变得如此隐忍。
冷寒轩暗自握了握拳,若是他有足够的力量,又怎么会让她受如此的苦难?
上官冰柔看着有些反常的冷寒轩,感觉他似乎要提醒自己什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说的如此隐晦。
“冰儿,其实最近我得到一些消息,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提起。”
“冷大哥但说无妨!”
“是关于你大哥和你父母的事情,其实当年他们的死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上官冰柔蹙眉,对于那个未曾谋面的大哥和父母,这具身体所留给她的记忆已经很淡了,但是每每听人提起却又有种心痛的感觉,这么说来,之前的自己和大哥感情应该是不错的,父母也很疼爱自己,但是现在冷寒轩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上官家是被人陷害的?
“冷大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冷寒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有所指的看着先前上官冰柔派来送来的让他种在质子府的美丽花草道:“越是看上去柔弱美丽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越危险的,冰儿,任何时候你都要小心,尤其是亲近你的人。”
上官冰柔有些莫名其妙,冷寒轩今天怎么怪怪的,她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如何帮他逃脱上,就算是上官家是遭人陷害的,自然有上官云风想办法查出真相,不,应该说他已经查出真相了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从边境被调回炎都。
“好了,冷大哥,我现在已经嫁入王府,上官家的事情我是有心无力,不过看我二哥如此风光的回来,想来也用不着我操心。”
见到上官冰柔丝毫不为所动,冷寒轩心中焦急,几乎忍不住直接说出他所调查的结果,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冰儿,我的意思是当年你大哥的死似乎并非意外那么简单,否则以他的功夫和警醒怎么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毒蛇咬死呢?何况他素来酒量不错,那日又为何浅酌一杯就醉成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