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王爷……这是……这是落花院送来的……血书。”
管家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吞吞吐吐的说道。
“落花院?”
南宫焱随意的问道,血书?他倒是不知道他的侍妾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了?
“是……是上官……上官姑娘的院子。”
南宫焱脸色稍顿,一抹邪魅冷笑挂上嘴角,她……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拿过来。”
“是……”
管家缓步移动,把破布递了过去,而后赶紧远远的站了回去。
南宫焱瞟了他一眼,打开破布,八个血红大字刺入眼帘,一股阴寒冷意瞬间涌出,管家脚一软,跪了下去。
“把她……带到前厅去,不来,就给本王绑来。”
邪魅的声音,寒冰的温度,管家赶紧称是,快步的退了出去。
“上官冰柔?”
脑海中闪过一双泪眼,他很好奇,是什么,让当初那个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女人,敢给自己写着这般血书!
王府正厅中,侍妾们齐齐注视着高坐的男人,眼中是浓浓的骄傲和仰慕,能成为三王爷南宫焱的女人,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王爷,您别生气,一个奴妾而已,气坏了身子可不值。”
丽夫人看着厅中高坐的男子,妖媚的声音酥骨三分,眼底,是压抑的嫉恨,贱人!竟然敢装神弄鬼的吓她!
南宫焱看都没看她一眼,奴妾?她可是第一个敢挑战自己的奴妾!
“王爷……人带到。”
南宫焱薄唇微动,声音彻骨冰寒,“带进来。”
青衣着身,一头青丝只一支桃木簪挽起,巴掌小脸上,俏鼻,娇唇,无一丝粉黛,却更胜粉黛三千,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孑然而立,清风拂过额角垂发,更添几分淡淡的妩媚。
“这……是她?”
丽夫人惊呼出声,怎么也想到,平日里从来不敢抬头的她,竟然有着这般清丽脱俗之姿,眼中怨恨又添几分嫉妒。
冰柔直视着面前的男子,心中冷笑,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尤其是那一身的孤傲中隐约的一丝邪魅,别具一格,冰柔单薄的身子挺直而立,丝毫不因那冰冷的几乎将她刺透的目光而动容。
“父王……”
小七拉着冰柔的衣角,低低的叫了一声,乖乖的站在冰柔的身边,偷偷的打量这个从未见过的爹。
“这可是你写的。”
破布飘下,两边坐立的众位夫人原本幸灾乐祸的笑悄悄的收进了眼底,王爷……真的动怒了。
“是。”
淡淡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冰柔直视着南宫焱,隐隐中带着一丝挑衅,琥珀色双眸微眯,“你是在……挑起本王的怒火。”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道……自在人心!”
冰柔冷冷的看着南宫焱,丝毫不惧。
“自在人心?那你给本王好好解释一下!本王如何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冰冷的字,从南宫焱薄唇中一字一字吐出,虽是艳阳高照,却觉格外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