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妖氛不离,却是出世之时有邪物缠身,欲借你纯阳之身,脱化飞升,以得解脱。”老和尚深深地看着沈义,其眸如电,盯住沈义上空,道:“老衲此行,便是为你降妖伏魔,施主非但不感激,何故恩将仇报?”
沈义心下一凛,暗道一声好厉害的和尚,竟看得出他是纯阳之体,但他却不以为然,因为和尚说得不全对,他出世时,因为某些原因,被人扔进湖水里,差点死掉,是师父救了他,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师父时,师父那充满疼爱和温暖的眼神。
“老和尚,说人话,少跟我扯这些酸邹邹的,这是我的事情,你丫管得着吗?佛门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你有什么资格伤害他人性命?来降妖伏魔,说得好听,我问你,谁给了你杀生的权力?我再问你,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残害生灵的事情了吗?是我强奸了你这个明月徒弟,还是我干了你老婆?”
老和尚被他这话语唬得一怔,哭笑不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连明月也怔住了,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对闻名全国的云海大师说话,平日里,云海大师无论去到哪里,都是被捧为上宾的存在,连省委书记、国家领导人都要卖云海大师一个薄面,不料在这穷乡僻壤里却被人骂了。
想起沈义的厉声质问,明月又是扑哧一笑,这家伙太损了,明知道大师是出家人,还说那个了人家老婆,坏人!
她丝毫不担心沈义会把她杀掉,因为,扣在她喉咙上的大手虽然很用力,但却没有伤害到她的皮肤,力量掌控得很到位,说明沈义并没有杀心,甚至连伤害她的心思都没有,不禁莞尔,索性抛去了自己俘虏的心理。
半响之后,云海大师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般宣了个佛号,“施主说得对,众生平等,是老衲着相了,只是,附着在你身上的妖魔,太过于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让苍生蒙难,望施主认真对待。”
“咦?”沈义轻咦一声,这和尚悲天悯人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好像师父也并没有受伤,显然是这老和尚手下留情了。
就在沈义诧异的时候,明月猝然出手,一个擒拿手,将沈义扣住她喉咙的手挪开,脱离沈义的掌控,跑到老和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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