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未来,瞧见日后自己的变化,也能揣测到日后自己身边的人怎么样的情景?
但是也不知道她用法不对,还是有别的差池,她就瞧见水盆里只有她晃动的影子,没瞧见半点有价值的东西。她也就只能叹着气作罢。
也不过一两日的光景,麻大妈就恢复了,人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既抠门又小气,生怕麻婆问她要这几日的吃喝,就哭着说麻珠尼上学要花好一些的钱,她生病也耽误了田里的活计,秋后一定没啥好收成,到时候就要借钱供麻珠尼上学了。
麻婆摆摆手让她走了,夏湘西也就笑笑了事。
麻大妈好了,答答也日益的精神起来,但是爷爷却不得劲儿起来。都是吃一锅里的东西,大家都没事,爷爷吃了东西却闹起肚子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再过了一日,爷爷还没好,麻婆也不舒服起来,肚子鼓鼓的,像是生了胀气。
可是,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传到外面去的。外面就有人说麻婆是怀了孩子。麻婆都已经守寡二十多年,名声一直都保持的挺好,现在突然间被这谣言祸害的晚节不保。
夏湘西听到这些就气的要到外面找那些人理论,麻婆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去生事。
爷爷闹肚子闹的人虚脱,吃了夏湘西从县城买回来的药,还是不怎么减轻,人起不来床,就一声声的叹着气,说是他拖累了麻婆。
夏湘西也明白,外面传说麻婆怀了孕,那么嫌疑最大的人,就是爷爷了。别人说爷爷不好,她这个当孙女的一定是要袒护自己爷爷的,越发的气不过。
答答在一边无辜的眨着眼睛,瞧着那三个都不开心的样子,就纳闷的问怎么了?
夏湘西想说也说不出来,就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但也就在答答再次问麻婆的时候,夏湘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平日里答答都对啥事不关心,除了吃就是睡,怎么今儿突然有正常的思维了?
再一想,外面对麻婆的风言风语,她们两个时常出去的人能听到,爷爷这几天一直生病没出去过,他怎么听到那些话的?
她和麻婆都是不会说的,那么――
也就是从这刻起,夏湘西对答答留了心。
可是她接近答答的时候都闻不出她身上有什么鬼气的。另外,吊脚楼的檐廊上有嗅着点阴气,就能响的银铃,答答若是身上真有鬼附体的话,那银铃应该是响的……
夏湘西暗中监视了答答一阵子,也没发现啥异常,不知道是不是答答已经察觉了夏湘西在怀疑她?
这天,夏湘西在做饭,突然听见爷爷那边咳嗽的上不来气儿了,她也顾不得锅里的菜了,急忙跑过去。等爷爷没事了,她才想起灶上烧着菜,以为菜一定会糊了,走到厨房,一阵烟气弥漫,但是她却没闻到菜糊了味道,还在庆幸,走到锅台前,却看到里面的菜已经烧得如焦炭一样的黑了。
夏湘西一下子愣了,菜糊成这个样子,她怎么没闻到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