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扭着身子出来了,麻伯却没出来,说是身子不怎么得劲儿了。
隔天麻伯的女儿麻珠尼就正好放假回来了,跑去吊脚楼问麻婆要了治疗外伤的药酒。见到夏湘西,麻珠尼就忍不住的嘟囔说:“我爸也不知道怎么的,背后肿了很粗的一道儿,就像是被人用棍子打的。人疼的趴床上不敢起来,可是我妈不管我爸,说他活该。”
夏湘西和麻婆就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想到了一件事儿。
夏湘西就劝慰着麻珠尼,麻婆也拿了药酒让麻珠尼拿回去给麻伯用。等麻珠尼走后,夏湘西就和麻婆一起在吊脚楼上往麻伯家里瞧着,就见麻大妈指着麻珠尼的鼻子骂起来,还将那药酒给打碎了。麻珠尼哭着往屋里跑,麻伯听见声儿从屋里走出来,像是袒护麻珠尼,骂了麻大妈。
夏湘西没注意别的,就瞧见麻伯的身体挺直着,并不像麻珠尼所说的那样腰都直起来的样子。
麻婆也看到了,眼神阴沉的看了夏湘西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开了。
之后,夏湘西就听见麻婆和爷爷凑在一起瞧瞧的议论,说着麻亮家人闻到的狐狸骚味儿,说不准就是只狐狸。
夏湘西听到“狐狸”这个词,心头就一颤。之前狐狸找爷爷报仇的事,她也是亲眼瞧见的。在她不忍心放走那只小狐狸胡荔的时候,爷爷就说过只怕那胡荔会回来报仇。她再次瞧着麻伯家那边儿,却始终想不明白,若是那胡荔来找到她报仇,怎么就先对付起来麻伯一家人来了?
另外她也不觉得那只小狐狸足够强大到连爷爷和麻婆都惧怕的地步。另外冥浩也说过麻伯家里是有恶鬼,阴气很重,若真是胡荔那只小狐狸找来报仇,妖气是会有的,阴气就不会存在。
麻亮家里人来求麻婆出手的时候,麻婆一口回绝了,她的性格一向古怪,也跟麻亮家里人解释,就一句“不管”将人就撵走了。
夏湘西在吊脚楼上看到还在四处乱跑的答答,她不再光着身子,身上穿了件男人的肥大衣服,脚丫是光着的,踩在石子铺成的路上,脚步是一崴一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