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可以有效止血,其实是错误的,如此做只是眼不见血外流,但实际上血还是继续的在流,是向内流。不过,她还是肯听爷爷的话,将头仰起来。
麻婆应该是在同那些人交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能听到她的尖尖的声儿。
再等了一会儿,那些像煮开了的粥似的翻腾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才渐渐平复,夏湘西的头也就不再嗡嗡的要爆炸似的响。
等夏湘西彻底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发现有村民在撬棺材上的棺材盖儿。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样交涉的,那些村民居然从了爷爷的想法。
还是那个凶汉子,瞧见村民在撬棺材盖儿就急眼了,冲过去大吼大叫,让那几个人停下手来。
爷爷就说:“你怕啥子么?都已经说好了,要是棺材里没有我说的,我这老头子就用命抵偿,你不都答应了吗?”
那个凶汉子就说:“你哪里来的野老头儿?你说要俺们开棺就开棺吗?俺老爹生俺养俺,俺这当儿子的要是不能让他安安生生的走,让你这个浑人搅和了她老人家上路,俺对得起谁?”
爷爷说:“就怕你说少了,怎么就只对不起你爹,对不起的恐怕还有别人!”
那个凶汉子说:“真是没天理了,俺老爹没了,俺伤心还来不及,你这混老头在这里疯说一通,就让俺们由着你吗?开棺是不吉利的,俺老爹又没得罪你,你到俺这里撒泼干啥?”说完就呼喊着他的那些兄弟过来,要将爷爷揍扁。可惜他的那些兄弟心怀忌惮的望着麻婆,谁也不敢过来。
先别说啥开棺吉不吉利,今儿他们就是摊上事儿了,要知道蛊苗是最不好惹得,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夏湘西一直弄不清状况,凭心眼儿里说,她挺不赞成爷爷的,人家那边死了亲人,本来就是伤心事儿,也不知道爷爷在这里纠缠什么?
可是爷爷就是拗了起来,别人不肯开棺了,他自己就动起手来。瞧着爷爷的表情,夏湘西就想莫不是那去世的老头儿是冤死的?爷爷瞧出门道儿来,所以才要多管一下闲事?
哪成想,等爷爷将棺材板上的钉子撬下来,推棺材盖儿,里面的情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甚至该说是骇人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