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无趣,太无趣了。”萨皮尔伯特低头看着袁子灵,眯起充满邪恶欲望的琥珀色眼睛,吸血冲动不可抑止地涌了上来,用毫无感情的声音继续说道:“会是什么味道呢?你的鲜血,让我有些期待。”
萨皮尔伯特的獠牙深深刺穿了袁子灵纤细的颈项,烫热鲜红的血液喷出,被他贪婪地夺取,血液滑进他的喉咙,然后吞入体内。
四周一片寂静,耳边回响着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
袁子灵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对脖子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也毫无知觉,任由身体里的血液不断流失,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冰柱里的银夕,形同石化。
好灼热的鲜血,充满了强大的力量。灼热的血流于体内的血管穿梭奔驰,萨皮尔伯特感到全身上下流荡着促发快感的电流,强烈无比,连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似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怦怦怦怦怦……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持续不断爆发,四肢充满无法宣泄的力量,随着魔力暴走越发高涨,对血的渴望也变得越发强烈。萨皮尔伯特将獠牙埋得更深,拥住袁子灵柔软的身躯,因兴奋而挑起的残虐本性几乎要把它生生折断。
眼里只有银夕,一切都变得不重要,身体和灵魂都可以不要。袁子灵因无法忍受的痛苦皱了皱眉,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无力支撑的身体,虚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然而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嗯?萨皮尔伯特忽然错愕惊讶地僵住了,因为他体内的血液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剧毒,原本的快感被腐蚀的剧痛所代替,皮肤、血肉和内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溃烂,根本无法再生。
他恼羞成怒地推开了袁子灵,凶光毕露,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终于狰狞地扭曲,难以置信地怒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血液,为什么含有对我们魔族致命的毒素?妖精王的诅咒之血……不!这不可能!”
疯狂又恐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撕裂空气,整栋大楼都在震动。
袁子灵被推倒在地上,视线的突然偏离让她慌了起来,露出焦急又无助的表情,爬到了冰柱前面,抬起头仰望着封印在里面的银夕。极度怕冷的她,竟然害怕失去所有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寒冷刺骨的冰柱。
被无视的萨皮尔伯特抓狂起来,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溃烂得惨不忍睹,咕嘟嘟地冒着血泡,还要承受着撕裂灵魂的痛苦。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死法,肉体最后化为一滩腐臭的血水,灵魂也会被撕成粉碎消失。
杀掉这个可恶的女人,要让她受到比这更痛苦百倍的极刑。苟延残喘的萨皮尔伯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对着袁子灵展开了魔法阵,嘴里喃喃念着魔族最恶毒的诅咒之音。
魔法阵生出无数暗红的光线,犹如触须闪电般向袁子灵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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