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挺可爱,也很适合你!就这么决定了,小白。”
“谁允许你擅自决定了?‘小白’这名字实在是太恶心啦!本大爷的名字叫银夕,听见没有,你个蠢货!”银夕咬牙切齿地抗议。可是它的话对于只是普通人的曹叶来说,根本就是小狗在撒娇时发出的呜呜声。
“这是什么东西?脏死了,赶紧扔掉它。”卸完妆出来的刘嘉栎瞥见了曹叶怀里的狐狸,冰冷的视线足以冻死人,语气同样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
被区区的人类说自己脏,有着严重洁癖的银夕愤怒起来,张牙舞爪地想要扑过去抓烂他的脸。
温顺可爱的小东西突然挣扎起来,曹叶以为它被吓倒了,连忙抱紧了它,诚惶诚恐地说道:“小白迷路了,在没有找到它的主人前,我想先养着它。”
“你养它?!”刘嘉栎从鼻子里发出了嗤笑,轻蔑地说道:“你脑残啊!知道它是什么吗?你不会当它是狗吧。”
曹叶愕然:“它不是狗吗?”
真是白痴到家了!刘嘉栎有些哭笑不得,讽刺地扬起了唇角:“我看你不只是脑残,鼻子也有问题,一股狐狸的骚味你没闻出来?你养它弄得自己一身的骚味,想恶心死我吗?这还是一只没有尾巴的狐狸,连最基本的摇尾乞怜都办不到,就算把它当成狗也没用。”
“我不是普通的狐狸,你敢说我没有尾巴,有骚味,活得不耐烦啦!”银夕龇牙咧嘴,恨不得吃了对方。但是在刘嘉栎眼中,不过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
曹叶仔细地闻了闻狐狸的毛发,并没有什么骚味,反而有种魅惑的异香。虽然很想为小白辩解,但是自己也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因为刘嘉栎针对的是自己。
曹叶觉得这只狐狸和自己一样遭人嫌弃,可谓是同命相怜,所以更想养着它,直视着刘嘉栎:“你放心,我天天都给它洗澡。小白很可怜,如果就这样丢掉它,一定会被饿死的!”
那蕴含着坚定意志的眼神,刘嘉栎从来不曾见过,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于是别开了视线,语气缓和下来:“随便你。”
庆功宴设在红磡体育馆附近的酒店,几分钟车程便可到达。
然而,差不多迟到了一个小时,刘嘉栎带着一贯的职业笑容致上歉意,理由也是情有可原,将所有人的不满和抱怨通通融化了。
因为酒店不允许携带任何的宠物进入,曹叶便将狐狸装在自己的手提袋里。她看见桌上摆满了自助式的餐点,拿起盘子装了几块肉排,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两块肉排塞进了手提袋。
狐狸张嘴就把两块肉排吞了下去,还是觉得很饿,露出小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曹叶。
曹叶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还好没被别人发现。正确来说,四周的人对她连正眼也不瞧一下,如同影子一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相反的,刘嘉栎才是今晚庆功宴的焦点人物,在他身边围了不少的人,名副其实的众星捧月。
曹叶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偷偷地喂了很多块肉排给狐狸,直到它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把脑袋缩回了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