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白鹤凌云啊、松柏常青啊、贵竹君子啊等等花样,当我真刀真枪的开始尝试以后我才发现女红这种事不但需要天分,也需要后天的勤勉,碰巧,这两样我都没有。最后我的标准一再下降,从繁复的图案到小花小草,到只有我能欣赏的超现实后现代、极具设计感的图案,我尝试了一路十三招最终决定还是返璞归真。其实说白了,就是把口子缝上而已……
接着我打水把自己将要逗留数日的房间里里外外好好擦过一遍,多亏我以前常帮青楼的姐儿们打扫房间,这项工作还能够胜任,但是接下来的清理庭院我就束手无策了。
子曾经曰过:生而为人,难免不知,不知还不问,纯属搂了姑娘不给钱。于是我找到左相去不耻下问,左相站在鸡飞狗跳的庭院中沉思半响,然后颇为热心的为我提出了一些建议,虽然我发现问他不如按我的心思随意来。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忍心打断左相陶醉在自己美丽的幻想里,并以赞扬、肯定的态度倾听他的痴人说梦。
“兔子都抓起来,给我红烧了!抓一堆地鼠来,我们玩一会儿打地鼠的游戏!小强虫子什么的都油炸了,留着给我钓鱼喂鸟用!”
“敢问大人,您的鸟呢?”
“前几天饿了就都烧了吃了,没事,我再抓一些就是了。”
我无语问苍天,“那啥,大人,我先干活去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别跑啊!”
╭(╯^╰)╮哼!不跑是傻瓜!
从废弃的花匠房里找到一个花匠剪,我咔嚓咔嚓的把草坪满头的飘逸青丝剪成了卡尺,然后在夕阳的余晖中,我像收割的老农一样满头大汗的把剪下来的草移出花园,并把发现的兔子洞老鼠洞都填上。
我累的像死猪一样,拼命哼哧哼哧干活的时候,却看见那个不要脸的左相衣带翩翩、在那里闲情逸致的逗鸟!即便我有多不齿他操劳一个姑娘的行为,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此时被黄昏的光晕镀上一层片金色的侧脸,温柔多情又迷人,超帅,24k纯帅!
我不由得看得呆了,知道左相玩味的笑语响起,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水都淌下来了,我当场恨不得像那些兔子老鼠之流,深深把自己埋在草堆里……
“宫大人何必害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相并没有责怪你呀。”他迎着阳光微笑,那横隔阴阳的光芒四散在他脸上,让我生出一种错觉,这个院子里的我与他,似乎在这个时间转移到了另一层空间里一样,恍惚似曾相识,又恍若隔世梦境。
“黄昏时刻,连接阴阳的纽带开始模糊界限,人间与鬼界的通道被开启,在夕阳落下最后一丝光辉后恢复原状。”左相轻吟细语的像是在叙述午夜怪谈,“宫大人,你可看到了什么?”
我尴尬的笑笑,“下官没有大人那般力量,什么也没看见。”
“是吗?”左相的脸色在阴阳交界处喜怒难辨,对于我的不捧场,他也没什么太大的表示,迈着随性的步子向我走了两步,他笑容绝艳,“可是我看见了很多呢,纪家大小姐纪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