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巨石,一时之间朝堂上文武百官议论纷叠,一石激起千层浪,轩然大波已经近在眼前。
嘈杂的议论声如同过耳蚊蝇一般惹人生厌,但高居皇位的赵祁都没有发话,我也只好继续跪在殿前沉默不语,等待最终的宣判。
“宫爱卿,不妨起来回话。”玩味的欣赏座下朝臣的千姿百态,过了许久,赵祁才恍然似的想到我,我自然不固执:“谢主隆恩。”
赵祁看戏许久不做声,一开口却是叫我起来,如此高调的偏袒有目共睹,原本和赵无忌站在一伙儿想要除我为快的朝臣们开始缄默,三思后行。
“宫大人,您说右相多年前便有不臣之心,可有何证据?右相从吾父皇末代入仕,仁宗皇帝驾崩后遗诏特命为辅政大臣,并以右相身份服侍吾皇兄隶皇,在皇兄驾崩后又服侍吾侄孝宣皇帝,三朝元老,为国为民,一心尽忠,且请宫大人莫要血口喷人!”赵无忌说话的时候虽然措辞严厉却并没有看我,但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张完全发黑的俊颜面对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赵祁嘲讽的笑脸,想必心底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了。
刚刚好,赵无忌,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即便你救我于尘埃中,给予我重生的机会,这些,都不该让我用命来换。
你想杀我,那我只能与你为敌!
赵祁仿佛是看耍猴一样高高在上看着这场赵无忌自导自演的闹剧,从他知道我有办法洗脱罪名之后就一直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无辜伪善到令人厌恶,似乎他什么都清楚明了,凡是在他座下的众生都不过是他掌心玩偶。“宫爱卿,皇叔再问你话呢?怎么还不回答?”赵祁的手指轻搭在座椅扶手上,不住的敲击,“空口无凭亦是欺君之罪哦~”
东方不掰那句话说的真好,凡事的确都要为自己打算,留一招后手并非是背叛,有时候却是唯一的生路。“微臣自然不敢。”现在,闻人叔叔想死的罪证就是我仅有的生路。
重要的证据绝不能带在自己身上,没等我招呼,东方不掰自动走出,撩袍下跪递证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他风姿翩翩道:“陛下,这锦帕上的笔迹,可绝对是错不了的,右相生前留下不少折子,均可做笔迹鉴较。而且——”他得意的看一眼赵无忌,“那提头和落款可是骗不了人的。”
这层秘事我从未和人提起过,在抄闻人统叔叔的家时,这帕子也被我偷偷藏起,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赵祁在看到这方锦帕的瞬间也变了颜色,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才抬手叫人给赵无忌送去,双眸透出阴狠的光芒,紧紧盯住我。
我心下一惊,这件事没跟赵祁报备过,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一心想要保闻人叔叔的性命,甭说是隐瞒罪证了,我甚至都想给他做伪证。兜兜转转,因果循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